至于推我入河的人,早就畏罪自裁,什么也没查出来。
细细想来,谢琅那时救我,兴许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虞归晚的身份——要清扫萧家必然不是临时起意,可萧家贸然下手,引得各大世家人人自危,朝堂上下必将动荡不安。
唯有与萧家平分秋色的虞家,才能安抚住其余世家。
虞家女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而不能生育,更是再好不过。
但彼时一切还无迹可寻。
我只知道,那阵子谢琅常常寻各种由头来虞府,只要他来,必然会来看我——理由也很充分,人是他救上来的,他看看恢复得如何。
一来二去,我们慢慢熟悉起来。
谢琅确实同传言说的一般温润知礼,对我更是有求必应。他会认真听我说话,哪怕那些话再离经叛道,也不会随意指责。
我同谢琅的话愈来愈多,像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
但因着还在生萧玄钦的气,有时竟不免去想,倘若我的任务目标是谢琅多好,说不定早早我便能回家了。
若是谢琅,他定当会成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