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月心里,任何人都没有她的朋友林阮重要,一个以命要挟别人丈夫的贱人,就算残了没了也是活该。

这里的坏人坏起来,狠毒不输大徵朝的那些贵门小姐,坏心思和入不了眼的小心思接连不断,看着就烦。

周傅川赶到宴会厅时,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熟人,周父和周母两人站在周老爷子身边,替他拍着后背前胸膛顺着气。

周傅川是急急忙忙跑进来的,喘着气四处寻找林阮的身影,语气急迫,“软软呢?”

没有一人应答他,周远山看见他来,解开袖扣丢在地上,挽起袖子握紧拳头捶了过去。

周傅川一时不察,被他一阵大力打倒在地上,面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缓过神来,立马站起来,接下了周远山紧跟着的第二拳。

两兄弟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可开交,周远山虽也被老爷子从小训练,但在周傅川经过千百次实战的专业面前,很快不敌,即将败下阵时,一人又加入了战局。

是林阮的学弟,陆路。

三个人在宴会厅打的不可开交,旁人看着想去拉架,根本无法近身。

本就气急攻心的周老爷子见到这场面,想到黯然离去的林阮,呼吸更加不畅。

“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