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走吧。”

分不清是老爷子第几次叹气,周父搀扶着老爷子,带着一家人往外走去。

机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缺乏离开的人,也不少送别的人,拥拥挤挤,忙忙碌碌。

靠着停机坪的玻璃边,周远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从柱子边出来。

“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周远山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弟弟,罕见的没有奚落他,而是认真的建议。

周傅川的额头贴着绷带,脸上细碎的伤口好几处,听了周远山的话,看着安检口和身边同伴说笑的人,摇了摇头。

“她不太想见到我,还是不要让她不开心。”语气说不出的失落,无措的和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周远山看着将自己搞的一身伤的弟弟,语气严肃许多,“人走了,你拿命去赌那些前程,又能有什么用。”

“她会回来的。”周傅川眼神坚定,“我会在她回来前,把隐患一一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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