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牛肉那厚实的口感,李恪怎么不激动?
“程伯父,你们都是怎么做牛肉?”
君子远庖厨,孔圣人这句话成为了不少读书人的准则,李恪是皇子,自然也列列入了读书人的行列。
“恪小子,你一个读书人,没事讨论厨子的事干吗?都是下九流的营生。”
李恪叹气一声,看来封建残余在民风如此开放的大唐,依旧不能避免。
“程伯父,我且问你,如果没有厨子,你怎么享受美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您这个想法太狭隘!”
程咬金老脸一红,辩解道:“恪小子!老子并非看不起其他行业,而是孔颖达,王珪这帮酸儒没什么事就说三道四!老子以前还是贩私盐的呢,比厨子还不如。”
“吴王殿下,咬金并无恶意没想到殿下也对牛肉有所研究?”秦琼见李恪没有太子殿下那种盛气凌人的骄傲,才聊起吃牛的话题。
吃牛,这在唐朝可是犯法的事情,不过法律对待王公贵族还是有漏洞可钻。
程咬金每次想吃牛肉了,就会搜集一些“病牛”,就算是李二也拿这厮的厚脸皮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