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为年幼时的天真和无知买单。
温柔不讲话了,安静地坐在那里。
顾慕臻看她一眼,说道:“你很在意莫馥馨吗?”
温柔不应腔,态度很疏离,与她上午那会儿给他端水,戴手套,中午那会儿帮他吹头发,帮他涂药膏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顾慕臻知道,又是因为莫馥馨。
可莫馥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甚至都没怎么牵过她的手,每次出席各种场合,也最多是挽着胳膊。
顾慕臻轻柔地揉着她的发丝,低声说:“柔柔,我跟馨馨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柔说:“不用跟我解释。”
顾慕臻说:“你不用在意她,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成为我跟你之间的障碍。”
温柔嗤笑,凉薄的口吻说:“不是她,也总会是别人。你不用说了,安静吹头发吧,你如果没法专心,我自己来。”
顾慕臻垂眸,是,不是莫馥馨,是别人,是他妈妈。
虽然他还没求证,但似乎,不会错。
顾慕臻心情很抑郁,一想到这个就十分的阴霾,爱他胜过一切的母亲,却残忍的剥夺了他的爱情,让他痛苦了三年。
(/96338/96338403/48958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