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一身伤?”
我苦涩一笑。
舍友笑话我就像个老人家,哪哪都不舒服。
舍友叫雅西。
是我唯一在这能算得上朋友的人。
我和她说了,找英健看病的事。
她捂着嘴笑:“你一去就是两天,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默不作声。
就算发现那又怎样,我痛得实在难受。
我们聊了一阵,忽然被门外的动静打断。
一个身影极具压迫感的出现在门口。
我们知道是主持来了,吓得呼头就睡。
显然,主持又知道我下山的事。
她的脾气,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第二天她就罚我洗碗洗被子。
又说我的肚子大,是畜牲道转世。
说以后谁娶我就谁倒霉。
我也都不管她了,任她骂吧。
“怎么?翅膀硬了?”
“你在山下的诊所治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有个医生帮你就无法无天了吗?”
晚上干完活,已经是深夜。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宿舍。
我的手痛得快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