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雅西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我身上有些力气了,过去把她叫醒。
她看到我一脸镇惊,说我昨天就像立马要升天一样,怎么现在又好了。
说着还左右打量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不是有特殊能力,我只是忍习惯了。以前除了忍,我没有任何办法。
听到她说,今天英健会带我们去见他的师父时,我愧疚感涌升,又觉得自己是累赘了。
“你现在怎样了?”
英健上楼了。
真是日不讲人,夜不讲鬼。
说他,他就上来了。
“还好。”我摇了摇头。
“准备一下,吃了晚饭我带你们去见我师父,你的身体太复杂了,只有他能治。”
我一听却慌了,内心的复杂感令我无法答应,他对我太好了,让我惶恐不安,因为给予的越多,我越感觉无法回报。
缺爱的人就是怕再次被爱,也怕欠人人情。
哪怕他说的再无所谓,哪怕他真的不在乎,也是对他极不公平的。
我清楚我的身体,我就是个拖油瓶。
我很害怕。
害怕如果他师父也治不了我,那就可能会被抛弃。
我不想失去。
我好不容易才拥抱光明,即便能再拥有多一天,我也不想冒失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