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严爵没否认,“的确是有那个想法,但有个前提,他得把那些条款,办得漂漂亮亮的,并且有一些‘主动给予’的觉悟才行。”
楚尧不太明白,大师兄最后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就在当晚,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夜幕降临,忙了一天都不停歇的厉寒,终于把基地的事情处理好了,回来见路严爵。
他一脸菜色,似乎有些疲惫。
一进门,他就将手中的一堆东西,放到路严爵跟前。
路严爵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简单随性的坐姿,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霸气。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没去碰,也没说话。
楚尧倒是忍不住好奇,询问:“这是什么东西?”
厉寒回答说:“路先生要的所有,全部都在这里了,您家被扣押所有产业,对江家,周家的所有赔偿,以及损失!
另外,我以自己的名义,额外赠与江若离小姐一幢庄园,最后是这个……”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闪亮的徽章。
这徽章代表‘公爵’身份,是皇室大臣的最高爵位了,代表着极高的荣誉和权力。
“这个也给您。”
说着,他弯腰把盒子放在桌上,解释说道:“路先生即将当父亲,这身份,算是皇室赠与的见面礼,只要你生的是儿子,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便能自动承袭公爵爵位,并永久有效,这是我的承诺,这枚徽章就是见证。”
“哟呦呦~”
小白调侃,“这次怎么如此慷慨大方了?之前严爵大哥,当个伯爵,你都要想尽办法把人撵走,现在又来送这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森都没眼看,这个徒弟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他抬手拍拍小白脑袋,说道:“一点小聪明罢了。”
小白一脸不解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文森为他分析道:“这不是很好理解吗?他在新闻上,为路先生和家人恢复声誉、荣誉,却没给予爵位的徽章,说明只是口头上,让路先生和他父亲恢复爵位,可又没给实权。
但他又怕这样惹怒路先生,所以,就把徽章给了他的儿子,这会儿,那小家伙都还没出生,更别说,万一生出来的是女儿呢?还得往后延迟那么多年。
十八年之约,真等到那时候,路先生的孩子长大了,他都彻底掌控G国皇权,还会有什么可畏惧吗?”
小白顿时恍然大悟,当即评论,“好狡猾的一人,我说怎么那么大方,原来是别有用意啊!”
厉寒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想到的解决方案,就这样被他这样一语道破了。
不得不说,路严爵身边的人,还真是个个都是人精。
不过,你俩说就说吧,能不能别当着人的面蛐蛐?
这让人很尴尬的好吗?
而且,这样一拆穿,弄得他也不自在,站都站不住了。
他看着路严爵,心里也打鼓,手也不自觉地抓了抓裤腿。
担心……他这样做,真的会惹怒路严爵。
他必须说点什么,要是等他开口,局面又不一样了。
于是,他还是鼓起勇气,咬了咬牙,说道:“这已经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诚意了,还请路先生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