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急救车上看到聂晨开始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身体。
他甚至看陆晓芬都没有如此仔细。
薛小松想不明白聂晨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他怎么年纪轻轻就干出了那么大的事业?
先锋公司也是全球知名药品生产商,怎么就让他逼的似乎要破产了?
薛小松看向聂晨的目光甚至有些敬畏。
他好不容易在美国考取了医师资格顺利进入先锋公司科研部,本来想着等自己赚够了钱衣锦还乡,也让深城第二医院的同深城二院陆晓芬的妈妈看看。
哪里知道在先锋公司还没工作两年公司就江河日下,处境越来越不好。
最后公司决定裁员,出身华夏的他成了最先一批被裁撤的员工之一。
薛小松好像是丧家犬一样从美国回到华夏。
“真没有想到令美国医药行业闻风丧胆的聂晨竟然也在深城二院!”
“而且他看起来如此年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和陆晓芬这代人比起聂晨来可差的远了!”
薛小松失神的时候却听聂晨说道:“病人的状况很糟糕,现在还不好说,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再讨论吧!”
说话的时候,护士将患者的各种检查报告送了过来。
聂晨看后大吃一惊。
患者心力衰竭伴发肾脏衰竭,肺功能不全,基本已经是邻近死亡状态。
即便是他想救也无能为力。
“患者并发多器官衰竭,生命体征非常不好,这种状态下根本不能承受诸如心血管支、搭桥等复杂的心外科手术!”
“即便手术做的再好也无法改变患者的状况,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的建议是如果家属同意可以给患者上呼吸机,至于手术就没有必要做了,让她安静度过剩下的时光吧!”
聂晨思索着回答道。
如果仅仅是心脏问题,虽然患者的情况比较复杂但是他还能应付。
可是重要脏器甚至是整个机体都开始出现衰竭的症状,这种情况即便是他也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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