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强迫人家姑娘的事,已经被他们知道了。”聂晨笑了笑道。
“我没有!谁,谁说的?”患者顿时大惊。
“别以为我是诈你嗷,我诈你也不能当做证据的,有点常识好吗,咱们就随便聊聊,要不然你老喊着疼,我不好给你做清创啊。”
“哎呦,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患者吼道。
“你知道未遂要判几年吗?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啊,我看你也四十多岁了,就算判你七年,等你出来的时候已经五十了,再说你怎么面对家人啊,对不对?”
“我没有未遂!我就是碰了碰她腿……不,不是,她拿剪刀扎我!你炸我?”患者反应过来了,但已经晚了。
周警官阴着脸推门走进屋子,对着患者说道:“你骚扰在先,姑娘正当防卫,你又蓄意打伤姑娘,等着被拘吧!”
最后,姑娘和这个男子都被周警官带走了,最终怎么处理,聂晨管不了。
但他能做的只有为姑娘平冤。
艾明媚和邹佳琪围着聂晨,苦苦哀求。
“聂医生,你就说嘛,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坏蛋的呀?我怎么看不出来,要不是你说,我还给他辛辛苦苦包扎呢。”艾明媚说道。
聂晨说:“你包扎的手法,再小心也会让患者疼的大叫,你们两个啊,都练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做不好?”
“哎呀。”艾明媚开始撒娇了。
聂晨不吃这一套!
他是正能量传播者,怎么可能被这种雕虫小技拿捏住。
“你们去检查室拿猪蹄练习缝合,后天我检查。”
“是!保证完成任务。”
聂晨很无语,摊上这么两个徒弟,简直是上辈子的渊源,好像欠了她们啥东西似的。
d区,五床。
大师红云老祖依然在滔滔不绝。
红衣大妈正在给大师按摩肩膀,说道:“这个学期的学费呀,我都收完了,这个数。”
她比划着七的手势,大师淡定的双手摩擦佛珠,微微点头:“好。”
大嘴妇女说:“这老拉肚子可不行,咱喝点鸡汤,养养肠胃。”
“好。”大师点头。
聂晨和刘晓晓走过来的时候都懵了,这三个大妈伺候着,怎么还亲自喂上了?
“咳咳。”聂晨有点尴尬。
“你们谁是家属啊?”刘晓晓问道。
大妈们全都摇头:“我们都不是。”
“哦,那得请你家属来一趟。”刘晓晓说道。
大嘴妇女说:“他四十大几的人了,没成家,没女朋友,哪儿来的亲属啊。”
“而且这平常都是我们照顾他。”
聂晨问道:“那你们都是他的……呃,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