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后,压在枕头下。
春雀一旁劝着:“姑娘有什么心事吗?别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的,御医也说了,姑娘要开心些。”
尤小怜开心不起来,她打发走了春雀,低迷的情绪让她将自己闷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好一会才睡着了。
就是睡得不安稳。
她做了个噩梦,梦里她被谢政安丢进了军营,像裴玉兰一样,成了低贱的军妓,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伺候好多男人,他们很粗鲁、很暴虐,还有很多邪恶的癖好,她才去几天,就伤痕累累,没了人样,后来还染上了脏病,脸上、身上都是丑陋的烂疮……
“啊!”
她惊叫着醒来。
天色已经亮了。
春雀听到声音,匆匆走进来,关怀道:“姑娘怎么了?”
尤小怜一脸冷汗,嘴唇颤颤,好久说不出话来。
春雀见了,伸出手,一摸她双手冰凉,就忙倒了热茶,端给她喝了。
尤小怜喝了一杯热茶,身子暖下来,心也平静了。
“没怎么。”
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随后,下了床,径直走到了桌案处。
桌案处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些话本。
春雀见尤小怜坐下来,还动手研起磨来,就觉得很奇怪:“姑娘这是做什么?”
尤小怜言简意赅:“写情书。”
春雀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写什么?”
尤小怜一边研磨,一边说:“我要给陛下写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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