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看父亲眼圈红红,担心得快要哭了,忙安抚:“好了,我才不可怜,事在人为,只要我通过他的试探,定然能得到他的心。徐大将军说的没错,女儿的福气都在后面呢。”
她嫣然而笑,保持乐观开朗的样子,努力宽慰着他。
尤盛看出女儿的良苦用心,心里很难受,也就收敛心情,微笑起来。
父女二人这么闲聊着,就聊到了中午。
尤小怜留他吃了午膳,才送他出去。
这一送,就送到了宫门口。
等回去,故意转去了奉和殿,想跟徐青瞻来个偶遇,顺便告诉他:我听到点风声,吓到了,徐大将军可千万到陛下面前为我说说情,我想一辈子伺候陛下。
可惜,没如愿,她并没见到徐青瞻,也就表达不了对狗皇帝的忠贞了。
她在奉和殿外的兰花小道上,徘徊了快半个时辰,才失望地回去了。
她的失望,谢政安的愤怒。
谢政安从净房出来,听到何悯传达的消息,扫一眼窗户处喝茶的舅舅,薄唇勾着冷笑:“随她去,孤要看她还能干出什么蠢事!”
“陛下在说谁?”
徐青瞻坐在茶桌前,悠闲品茶,听到外甥的话,看过去,问了一句。
谢政安擦了手,将帕子扔给何悯,朝舅舅走去,同时,淡淡一笑:“没谁。一个蠢货罢了。”
徐青瞻不知他说的是尤小怜,随口笑道:“既然是个蠢货,陛下何必动怒?不高兴了,杀了便是。”
他在战场上杀伐久了,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还没到杀的时候。”
谢政安丢出这话,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