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见他这么心狠,也不再求饶,就可怜兮兮看向徐青瞻求助:“徐大将军——”
她眼含泪水,声音娇滴滴的妩媚。
徐青瞻是想为她求情的,但对上外甥冰冷的眼睛,像是在说:你若为她求情,孤立刻就杀了她。
他看出外甥眼里凛冽的杀意,不敢求情,就移开视线,看着尤小怜,说一句:“陛下赏赐,你当谢恩。”
尤小怜:“……”
谢恩?
呸,她谢他八辈祖宗!
这舅甥俩是想要她小命啊!
但休想!
“是。奴婢谢恩。”
她站起来,跟着一个小太监去“散步”了。
谢政安看她走了,皱起眉,心情更差了。
徐青瞻多少能看出他对尤小怜的在意,忍不住说:“阿政,何苦来哉?”
谢政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冷着脸,恹恹道:“孤就不送舅舅了。”
徐青瞻觉得他的心早飘到尤小怜那里去了,就点头一笑:“好。陛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政安没说话,转身就回去了。
他洗漱好,换了睡袍,睡不着,就坐到摇椅上看奏折。
大多是地方官员的朝贺,少数是地方官员的述职,他简单看一眼,就扔到了地上。
何悯一旁伺候,看他扔了,就去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