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安还是有底线的,看出她上房揭瓦的本性,冷哼一声,就迈步往殿里走。
“算了,奴婢这体格,陛下怕是抱不动的。”
她用上了激将法。
事实是这激将法很有用。
谢政安一听,明知是激将法,还是停下脚步,回头道:“谁说孤抱不动?”
她那小猫一样的体格,他要是抱不动,就成天大的笑话了。
“来两个你,孤也抱的动!”
他走过去,轻松抱起她,大步朝偏殿走去。
尤小怜如愿到了他怀里,很宽阔温暖的怀抱,让她想起了在徐青瞻怀里的感觉。
徐青瞻是父亲般的沉稳如山,狗皇帝不同,他是年轻的,矫健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砰砰的心跳像是春天里密集的鼓声,震得人心里发慌。
“陛下真厉害!”
她不走心地夸赞着,同时抓住机会,双手搂紧他的脖颈,高高的胸脯故意贴合着他的胸膛,极尽诱惑。
谢政安确实被诱惑到了,俊脸发红,渐渐红到了耳后根。
这种纯情的羞涩也是难能可贵的。
尤小怜瞧着好玩,就凑过去,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软语低喃:“陛下也好可爱呀。”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