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见他轻轻给自己上了药,又说:“陛下,要吹吹的。陛下吹了,就不疼了。”
谢政安:“……”
她真是会得寸进尺!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给她吹了。
“呼~呼~”
他凑过去,轻轻吹了两下,看到她脖颈的血管颤动着,她的皮肤太白了,血管藏在白嫩的皮肤里,一颤一颤时,特别可口的样子。
他忽然很想咬上去,就像他从前行军打仗的日子,在停战的时候,整夜埋伏在树丛里,当天真的小鹿经过,一口咬在它的脖颈上,尽情吸食它的鲜血。
舅舅说,鹿血是男人最好的补品。
倒不知她的血是什么滋味。
他盯着她的血管,目光逐渐变得贪婪可怖。
尤小怜对危险是很敏锐的,感觉他目光不对,就出了声:“陛下,好了吗?”
她问着,脑袋歪向一侧,离他远了些。
谢政安伸手扳住她的肩膀,对上她怯弱的眼眸,眼里满是凶戾之气。
尤小怜心里一颤,下意识抱住他,狂吹彩虹屁:“陛下真好!奴婢知道,陛下最是嘴硬心软了!”
谢政安不吃她这一套,扳住她的脑袋侧向一边,露出完整的、纤细而莹白的脖颈。他埋头在她脖颈间,鼻子下移,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血腥味。
她的血流进白腻的软云里。
他伸出舌尖,湿热的痛意忽地蔓延开来。
“陛下!不要!”
(/75997/75997553/323780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