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命人提高警戒,紧紧跟随。
尤小怜已经跑到一个摊位前,拿起拨浪鼓,摇着玩了。
“四爷,四爷,这里——”
她摇着拨浪鼓,很自觉地改了称呼。
皇帝在外微服私访,手下的人都是“爷儿”叫着,她懂的!
谢政安早看到她了,对她玩拨浪鼓的幼稚行为,只觉没眼看。
偏尤小怜还很稀罕地跟他说:“四爷,你看这鼓皮上的小娃娃多粉嫩可爱啊!”
她是喜欢小孩子的,也童心未泯,喜欢小孩子的玩意儿。
“老板,多少钱?”
“姑娘,不多,二十文钱。”
“好咧。”
尤小怜随手去掏荷包,却发现荷包没了。
谢政安故意偷了她的荷包,藏进了袖子里。
他从不偷盗,也看不上偷盗的行为,但刚刚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就是偷了她的荷包。
尤小怜没了荷包,也没多想,以为自己没带荷包,就看向谢政安求助了:“四爷,您有银子吗?借我点呗?”
谢政安冷着一张厌世脸,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借。”
他可不想听她一路摇着拨浪鼓玩。
尤小怜见他拒绝,也不再借,下意识地就看向自己的双手,倒是戴了几个金手镯、玉手镯,还有几枚金戒指、玉戒指,但太贵了,拿来买这玩意,就是大材小用了。
“能找开吗?”
她摘下一个金戒指问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