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皇帝是在想尤姑娘啊!
他抬头看向窗外,日头渐近正午,便估摸了下时间,小声说:“陛下,尤姑娘这会兴许才到家。”
谢政安听何悯这么说,眉头一皱,想说:皇宫才是她的家!
但他忍住了,随后,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谢政安一人在安静而空旷的殿内待了很久很久。
午膳是没有胃口的。
他动了几下筷子,便让人撤下了。
下午时,徐青瞻为那几串水果冰糖葫芦,特意过来谢恩,看谢政安坐在窗户处的摇椅上,孤零零一人,恰是一袭白衣,像是一只受伤的白鹤。
他很心疼,一时间忘了君臣之别,就唤了一声:“阿政?”
谢政安闻声看来,低声唤道:“舅舅。”
徐青瞻含笑上前:“陛下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是有心事。”
“没怎么。”
谢政安摇头一笑,故作轻快,但没轻快一会,又面色怅然起来:“不过是,一人乘风去,坐觉皇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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