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随意扔了手中的朱砂御笔,而他这一扔,一点豆大的朱红恰好落在奏折上尤盛的名字处。
【……尤相近日写诗,言:人间富贵非吾愿,天子之心不可期,有蔑视圣人之嫌……】
谢政安看着奏折内容,殷红唇角勾出了冷笑:呵,尤盛在期待他什么?他的心、他所求,他自己都看不清了。
何悯在说出这个消息之前,就料到皇帝会过去,忙应了:“是。”
他匆匆出去安排。
尤小怜则乘坐田家的马车,匆匆赶去了祈安寺。
祈安寺位于西苔山,距离相府十多里,乘坐马车的话,需要近一个时辰。
尤小怜在这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都很提心吊胆,表面还要应付田棠的闲聊。
田棠说:“尤姐姐,我们也给陛下求个平安符吧。”
尤小怜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当然。必须的。”
田棠又说:“听说祈安寺的斋饭也很好吃——”
尤小怜听了,立刻堵她的话:“好,我会让人给陛下送一些的。”
田棠还想说别的,尤小怜就抛她一个难题:“小棠啊,你知道狐狸为什么经常滑倒吗?”
尤小怜想拿这个问题堵住田棠的嘴。
她如愿了。
田棠被难住了:“啊?狐狸经常滑倒吗?这个我倒不知道呢。为什么啊?”
尤小怜敷衍一笑:“我也不知道。这是陛下问我的。小棠,你看着就很聪明,多想想,你要是能想出答案来,我必告诉陛下,让陛下重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