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安看她把一切摊开了,也就笑了,就是笑意凉得很:“那你当知道孤不想你求情。”
还是为别的男人求情。
她真是知道怎么寒他的心啊!
原来随便一个男人都会勾起她的同情、怜惜、保护欲。
除了他。
尤小怜不知谢政安复杂而曲折的心理活动,没有婉转献媚取怜,而是抬着头,目光灼灼盯着他:“陛下想当暴君,奴婢不想当祸水。”
她算是表态了,他们不是一路人。
谢政安听出她的意思,露出很伤心、很遗憾的表情:“真可惜。”
他讨厌她的单纯、善良乃至慈悲。
怎么两年不见,她变成一个满怀救世心的圣女了?
她应该像以前那样骄纵自我的。
倘若那不是她的本性,当年为何在他病床前说出那般伤人的话?还是她,唯独对他残忍?
“尤姐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田棠一旁安静看到这里,佯做震惊,适时地出声为皇帝鸣不平:“陛下哪里是暴君了?他们居心不良,是谋逆大罪啊!”
她倒也没故意迎合皇帝,而是出自本心:他们意图对皇帝不利,确实罪该万死!
她是封建皇权的捍卫者,也是统治阶级的一员,并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