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虚弱了,发不出声来,唯有一双眼睛瞪着他,表达着她的不满。
谢政安知道她的不满,跟她对视了一会,忽而就亲上了她的眼睛。
尤小怜很嫌弃地闭上眼。
男人带着呵笑的气息扑打着她的眼睫。
很痒。很不舒服。
她真想动手给他一巴掌。
谢政安在她动手前,亲着她的眼睫笑:“乖,好起来,孤答应你一个要求。除了自由。”
尤小怜一听,来精神了:“我要看陛下的身子。”
这是她的执念了。
谢政安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一会,表情恢复凝重之色,良久,点了头:“好。”
他竟是应了。
尤小怜惊得瞪大了眼睛:“当真?”
谢政安凝视着她的眼睛,再次点头:“当真。”
尤小怜顿觉有了奔头,狗暴君严防死守的下半身,她是真好奇啊!
“陛下一言九鼎。”
“嗯。”
“陛下——”
尤小怜还想说什么,新的药又端来了。
她这次没让谢政安艰难喂药,很积极地端着药喝了。
大概人有奔头,就会焕发生机与力量,她的高热在黄昏时分退下了。
一众御医那个惊喜,纷纷双手合十,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终于退热了。”
但尤小怜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