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没办法,只能叹息:“陛下从不曾对我敞开心扉。”
她言语里带着些许幽怨。
谢政安听着,莫名烦躁,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冷了声音:“尤小怜,你明知孤为何心情不好,却还在揭孤伤疤,意欲何为?”
“我能做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满身伤痕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尤小怜满眼哀伤地说:“我爱慕陛下。我只想走进陛下的心而已。”
“骗子!”
谢政安怒喝,根本不信她的甜言蜜语。
尤小怜更伤心了:“陛下从不信我。”
她的眼泪落下来,正好落到了他的手背上,很滚烫,烫得他心里一颤,手也收了回去。
“你没有可信度。”
他想着她曾经的背叛,想着自己残破的身子,连他自己都不爱自己,又怎么敢妄想她会爱他呢?
“你闭嘴!”
他看她张嘴想说什么,就冷喝一声打断了。
他怕自己内心松动,更怕自己信了她,便站起来,丢下一句:“不要胡思乱想,且好好养着吧。”
他匆匆而去,没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