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上药,神色很认真,动作也很轻,为免她疼,还挑了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知道孤为何来这里吗?”
尤小怜想着蛊医的事,就问了:“陛下是有喜事要跟我分享么?”
谢政安听了她的话,给她上药的手一顿,随后,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冷淡:“喜事谈不上,倒是一桩趣事。”
尤小怜听得好奇了,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趣事?”
谢政安没回答,低下头,专心给她包扎,等包扎好了,才回一句:“那蛊虫让天阉之人有了反应。”
尤小怜第一反应是惊悚:那蛊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竟然还真能让不行的男人变行了!
但惊悚之余,又觉得谢政安的态度很诡异:蛊虫实验成功了,他不该高兴吗?他可是有机会做个真男人了!他这态度是怎么回事?
想着,她对上他的眼睛,观察着他的微表情:“真的?这、这于陛下而言,算是一件大喜事吧?”
谢政安伸手捏抬着尤小怜的下巴,缓缓笑了:“你也觉得是个大喜事?”
尤小怜心里一紧,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眸:“难道不是吗?”
谢政安没说话,凑过去,似吻不吻她的唇。
像是在逗弄她。
他从来蔫坏,现在更坏了。
尤小怜感受着他灼烫的呼吸,心脏砰砰乱跳,整个人紧绷起来。
她忽然有些期待他的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很会玩她的心态,并没吻她的唇,而是吻咬她的耳垂,并喃喃一句:“孤倒觉得福祸相依,喜悲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