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示:在他心里,他从没有把她当做奴婢。
身为男人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做奴婢的活儿?
尤小怜明知自己不是奴婢,还作精地娇哼一句:“我不是陛下的奴婢吗?”
谢政安摇摇头,含笑的目光宠溺又无奈:“好心当作驴肝肺!”
尤小怜:“……”
她感觉到他的爱意,便也适可而止了。
至于暖床一事,知道他忌讳这些,也不忍心为难他了。
不久吃好了晚膳。
尤小怜先喝了漱口的茶水,再拿了帕子擦嘴,然后问:“陛下接下来什么安排?”
谢政安坐在她对面,也喝了茶水,漱了口,然后看宫人陆续撤下晚膳,反问回去:“你有什么安排?”
尤小怜摇头:“没有。正因为我没有,所以才问陛下的啊。”
这皇宫的日子太无聊了,尤其她腿脚不便,除了男人,完全没什么好玩的,也没什么想玩的。她真是个庸俗至极的女人呢。
无怪乎古代的女人能生好多娃,男女之事,真的是天黑之后的主要娱乐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