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时,外敌进犯,接连输了几仗之后,李璟钰不得已下旨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的前一个晚上,李璟钰被我一碗药毒地起不来床。
李璟钰病倒地突然,太医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他多日哀思,劳心费神,日夜积累下来,才在这一天集中爆发一病不起。
太医开了几副药,喝下去之后也没起效,我又适时专程给他熬了汤药,让他有了起来的力气。
我安慰他说只是小毛病,吃个十来天的汤药便好了。
李璟钰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连太医的话都不信了,让我.日日守在他宫中,他说看到我才放心。
晚上,沈易之来我宫中。
历经几次大事,他身上的幼稚气逐渐退散,反倒变得成熟稳重起来,看我时也从原先的欣赏变多了几分敬畏。
沈易之带了我最爱吃的桃花酥,开了一壶酒,给我斟了一杯,笑着递与我,“陛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看来,你想要的终于快拿到手了。”
我笑问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沈易之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