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汐脑海中一阵翻查和思考,其实隐隐的似乎反应出来傅予寒是通过什么确定了她们的位置。

隐隐的愤怒就蕴含在眸子中,因为她是在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上现在的场所也并不是很合时宜的去跟傅予寒吵。

院子里传来开门声,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

“太太,爷爷,我回来了!”

一个十来岁这样的小男孩欢快的从外面跑进客厅。

先是去了农庄老板母亲的身边蹭了一下,又去农庄老板那蹭了一下。

从称呼上也差不多能够听得出来,这个小男孩是这个农庄家庭孙子辈分的存在。

而所谓的太太,或许就是对祖母的一个亲昵的称呼。

“洗手吃饭,中午睡一觉,下午还有一节画画课要去上。”

小男孩很明显听到了下午还有课外的兴趣班要上,就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盛云汐其实知道国内的教育比较激进和严苛。

只是没想到这都周日了,很明显上午去上了课外班的情况下,下午竟然还要去上。

明天不就是礼拜一了吗?

还得上学,会不会太紧绷了?

盛云汐因为母亲的身份,所以不自然的就会因为孩子间的事情而被转移了注意力。

同时会从心里面开始自省一遍,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或者是自己这样做是否可行。

“这小破孩,让他去巩固学习,但是补习班的老师说他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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