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晃荡左明月:"快下来,拉着点我妈,我妈要打我了。"
左明月把头埋在大宝脖子上,摇头说:"我不!"
话音刚落,陆秀娥的老娘教子剑法第一式打屁股,已经落了下来,大宝嗷的一声扔下袋子,抱着左明月跳了起来,
陆秀娥抡开了鸡毛掸子,这顿打呀,大宝抱着左明月围着屋里跑,陆秀娥追着打,就连左明月都挨了好几下,
一时间,大宝惨叫,左明月欢笑,姥姥微笑,老妈咆哮,陆家顿时有了生气,
陆秀娥跑不动了,两手撑着膝盖呼哧带喘,大宝终于把左明月放了下来,他揉着屁股和胳膊,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檩子,老妈下手还是那么狠毒,
"小,小犊子,咱,咱俩没完,等我,缓过劲来,再…"陆秀娥的狠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的担忧难过都哭出来,
大宝也心酸了,他走过去,把老妈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老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不管这儿女多大,只要离开妈妈的视线,妈妈就开始担忧,这是天性。
好一会儿陆秀娥才伸出手,摸着大宝的脸:"儿啊,你可回来了…"
这一句话,让大宝的泪水如绝堤的河水一样滚滚而下,娘俩是抱头痛哭,
哭了好一会儿,大宝才问道:"妈,我妹和我闺女呢?"
左明月走过来,搂住了婆婆,看样子这婆媳俩处得跟母女似的,
"暖暖在楼上,妞妞和雯雯在看着,二宝也在。"左明月笑了:"你闺女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大宝捏了一下左明月的脸蛋,走过去拉住姥姥的手随口问道:"雯雯和二宝怎么没上学?"
老太太看着有点黑了的大外孙,总觉得有点什么变化,可又说不出来,她拍着外孙的手叹了口气:"学校现在一个星期只有五天上午有课,其他时间休息,没办法,这粮食的定量又降了,几乎所有人都不够吃,老师上课都没劲,经常饿昏倒,学校没办法,只能上半天课。"
大宝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尽管他的空间可以供全国人的粮食,但是他也不是救世主,不可能舍己为人,所以只能是帮助一下身边的人。
大宝和左明月往楼上走去,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有声音,
"叫姑姑,姑…姑…乖宝贝,你叫姑姑,姑姑给你糖吃。"
"妞妞,不许给暖宝宝吃糖,嫂子说会卡嗓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