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和我哥即将升官发财了,她的男人却死了。
我也不清楚部队里面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文斌也没有和我说。
可是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文斌和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发现了敌人第一时间不是对付敌人,难道是要大声喧哗,然后让敌人做出反抗吗?
还有,这位女同志刚才也问我了,为什么死的男人不是文斌?我不明白文斌和我哥出的是什么任务,您给她解释一下吧。”
“胡闹。那是一场意外,马冬梅同志,事情的原因我也和你说清楚了。
是敌人先袭击了你的丈夫,李永斌和王文强才发现的情况不对。这件事情和人家完全没有关系。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你……”
张指导员气的脸色都变得黑沉,我也盯着这个叫做马冬梅的看。
马冬梅原本还在地上哭,可是当看到张指导员带着人下来的时候,哭声就小了下来。
现在再被张指导员这么大声的呵斥,眼珠子转了转说:“明明护士台的人告诉我……”
“你们到底胡说什么事情?咱们这里是部队医院,你们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和市井妇孺一样信口开河。”
一个穿着医院制服的人开口了,对着站在旁边的几个小护士就是一阵教训。
“您是管事的人是吧?那我也说一下我对医院的反馈。”我看见那几个小护士还朝着我这边看,我轻笑了一下走了出来。
对方有一些尴尬的朝着我笑了笑,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知道我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您说,我们接受任何的意见。”
“我第一次在护士台听见谣言的时候,是在谈论我身为军嫂的土气。我知道我是乡下来的,或许到了北京显得不一样。
可是,我一不偷二不抢,第三我是因为丈夫受伤了过来照顾他的,我不明白我到这医院需要打扮的多么的亮丽一新。”
那人被我说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看对方想要开口解释,笑了笑说。
“不过我没有去找医院的人反馈,是因为我觉得这些都是小姑娘,没必要计较。
可是先出了人跳楼,整层楼的人都乱了,看起来人心惶惶的事情。
接着就出现了这位军嫂听信谣言,质疑军队偏心,甚至到我的面前诅咒我丈夫的事情。
我觉得这已经不是谣言了,这已经是三人成虎了。流言猛于虎,而我们夫妻却被这么置身虎口。
是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我丈夫做的有什么不对的?需要别人这样子对待?”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没想到我们的护士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抱歉了,这位小军嫂,这件事情是我们医院的疏忽,给您道歉了。”
对方一个大老爷们,原本听到我说的第一件事情,还一脸的不以为然。
毕竟,谈论我的事情可大可小,最多就是教育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