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自证清白,那么它便会以立誓者的文宫为食,断绝其文道。
姜陵要是抱着玉石俱焚的目的,利用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说不定还真的能将他们都杀了。
一时之间,每个人的心底仿佛都有一股凉意流过。
衙门内,人们面面相觑,皆是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那么一抹惊恐,脸色苍白无比。
姜陵忽然失笑出声:“席家主,此言差矣了。”
“你们不想活,我还想呢。”
姜陵低头望向席越彬,如山般的力量压倒在对方的身上,唯有跪着,这股重量才能削减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感受到姜陵的目光,席越彬抬头露出怨毒之色。
他嘴唇微动,没有一个音节传出,但姜陵却知道他的意思:
你奈何不了我。
是这样吗?
姜陵面不改色,缓缓开口:“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没有证物,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你们席家做事一向干脆利落,这一点我从流放路上就已经知道了。”
流放路上,指的自然也就是被扔进镇魔渊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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