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商导,西竺客商敲定了粮食的数量。
沈政一开心的命吕管事把玉观音包好,然后让沈承邑带客商去整理粮。
可是他们前脚刚走出厢房,沈家的护卫沈航,匆匆从饭馆外面走入,站在台阶下方,脸色难看的向沈政一和沈承邑禀报。
“家主,三公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沈航刚从城门回来。
灾民们闹得太凶,他头皮被撕扯下一片,鬓角处血淋淋的,头发凌乱,衣衫残破,很是狼狈的样子。
沈承邑看他这般模样,皱起眉头问道:“出什么事了,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城门,二小姐,夫人,都在城门,二小姐放粮赈灾,买肉包子、熬肉粥,其他家族都熬菜叶子粥,只有二小姐锅里有肉,有肉包子吃,好多灾民都去二小姐的粥棚里,然后就失控了,太子殿下和晋王殿下都被困在城楼上,玉林军和谢家军在城楼底下抓闹事之事,现在乱成一锅粥。”
沈政一呼吸一沉,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扶手栏杆。
那头,管理粮仓的霍管事,也连滚带爬从外面跑进来。
他的衣物也被撕的破破烂烂,束发带子掉落,披散着头发,跑进饭馆找到了沈政一。
“家主,家主,好多从城外跑进来的外地人,冲进我们的粮食铺子抢粮,李家那个傻儿子,他忘了锁粮仓大门,那些人全都涌进东平街的仓库搬粮食。”
沈政一一脚踏空。
“砰!”
“砰!”
“砰!”
从二楼的楼梯滚了下去。
沈承邑大叫了一声:“爹。”
沈政一从地上爬起来,收拾起掉在一旁的官帽,颤巍巍的戴回头上去,道:“别管我,快调人手守着沈家的粮仓,快去,快去!”
“好,好,爹我这就去。”沈承邑起身对霍管事说:“快派人去把粮抢回来。”
“粮铺的伙计,全都让二小姐调走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无力,眼睁睁的看着那群恶民闯进粮仓抢粮。
沈承邑只觉得脚底有些飘,他赶紧扶着旁边的柜子,道:“那就调用沈家护卫,沈航,去调护卫。”
他刚走到粮铺,隔壁首饰铺的林管事哭丧着脸,把青楼女子搬空他们首饰的消息告诉沈承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