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圆润的脚趾上涂了鲜红的豆蔻,差点让人分不清地毯和双足哪个更洁白。
罗裙下细细的脚踝上各拴着一根金链子,上面挂着一枚枚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会叮铃铃作响,让人的心弦也跟着颤动。
才十月末的天,章含殿内就点起了炭火盆子,里面不知搁了什么香料,幽香扑鼻,又温暖如春。
白九媚裹抹胸,着纱衣,玲珑的身姿若隐若现,胸口处雪白的肌肤晃花人眼。
更过分的是,她的肚脐上竟然也挂了一枚铃铛,薄薄的纱衣挡不住她纤长柔美的腰肢。
那铃铛随着身体走动时的高低起伏,在雪白的肚皮上不停晃动,活脱脱就是勾人的小妖精。
再加上她柔弱无骨的依靠在剪春肩头,怎么看都是一股子“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宠时”的味道。
李佳怡竟然看的口干舌燥,贴着狐狸毛的脖子都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在心中将白九媚骂了一万遍,什么狐狸精,狐媚子,小溅人,不要脸,只要她能想得到的词汇通通来了一遍。
偏偏白九媚还掐着嗓子,捶着腰,满脸娇羞。
“哎呀,各位姐姐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应承陛下应承的太过劳累,所以今日起的迟了些。”
“让各位姐姐久等是我的不是,要不今天中午我在章含殿设宴,给各位姐姐赔罪可好?”
剪冬站在白九媚身后给她揉捏肩膀,活络筋骨,在众位妃嫔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添了一把油,埋怨的口气中带着赤果果的得意。
“咱们陛下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一夜就要了四次水,下次再这样,我们娘娘可受不了。”
这是炫耀!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如此恬不知耻!
哪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
所有妃嫔都气的吐血,对白九媚的恨意又上了一层楼。
尤其是李佳怡,长长的指甲掐着掌心,脸都有些扭曲。
“姐姐能得陛下如此爱重,我们是极其羡慕的。”
坐在下首的沈贵人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柔柔弱弱的笑了笑。
“似陛下这等冷心冷情的人,难得这样看重一个人,大家都应该为姐姐感到高兴才对。”
白九媚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啧啧啧,好一手挑拨离间。
好大一股白莲花的味道,很有一点林雪儿的影子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