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们顿时激动起来。
陛下回来了!
不枉她们陪白九媚虚与委蛇了这么久。
是不是只要她们好好表现,也能得到陛下的关注和宠幸?
然而,就在一众妃嫔们羞答答,含情脉脉朝穆楚辞频繁递送秋波时,穆楚辞已然抱着白九媚,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了。
明显陛下的眼中,除了白九媚就空无一物。
留下一地妃嫔风中凌乱。
咬牙切齿暗骂白九媚太无耻了!
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她们留。
寝宫内。
白九媚的手腕上垫着块丝帕。
方太医号完左手号右手,眉头越皱越紧。
“究竟怎么样?还请方太医明示。”
穆楚辞满脸紧张。
就算知道这是在做戏,他也生怕白九媚当真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启禀陛下,娘娘这得的是顽疾,需要一味叫做乌羽草的药草做药引,这种药十分稀缺,若是没有,老臣就算是开出药方来,药效也会大打折扣。”
乌羽草?
白九媚和穆楚辞对视一眼。
做戏要做全套。
穆楚辞吩咐王顺:“这会宴席应该还没散,你过去问问,看看哪位妃嫔家中有这种药。”
“如果能够缓解昭仪娘娘的痛苦,朕必定重谢。”
王顺赶紧亲自前去,将穆楚辞的话重复了一遍。
所有妃嫔都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东西?她们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名女子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说。
“臣妾家里有一株从西域带回来的花,和这味药材的名字一模一样,也不知是不是方太医要找的药引。”�0�2
王顺大喜过望:“太好了,方选侍,花在哪里?老奴即刻去拿!”
穆楚辞平静无波的声音传过来:“你们一起,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