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桉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里?”
“陛下知道咱们心焦,特意派王总管来接咱们娘们两个,去诏狱里和么儿说说话。”
“陛下有心了。”
白景桉高兴的不得了。
母亲能被接出来,那就证明白家的人都很安全。
也是,陛下那样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让白家人吃苦?
几人趁着夜色坐上马车,专捡偏僻一些的小路,很快就到了诏狱。
叫他们惊讶的是,穆楚辞竟然也等在那里。
白景桉和白夫人本打算给穆楚辞行跪礼,却被他拦住。
“别别别,千万不要!被姐姐知道非揍死我不可。”
“青龙,你拿几套狱卒服过来。”
“是,属下遵命。”
一名满脸络腮胡子,又矮又胖,穿着四品朝服的男子走过来,态度十分恭敬的递给他们几套衣服。
“他……他不是刑部侍郎石楼兰吗?”
竟然是穆楚辞的属下?
白景桉有些麻了。
看来穆楚辞这个表面上的傀儡皇帝,实际上实力深不可测。
穆楚辞却无所谓的点点头。
“本来只是没地方去,随随便便把他安插到了刑部,也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白景桉再次默了。
说的好随意。
不知道的人听他这口气,还以为刑部侍郎只是街边卖菜的小商贩,想蹲一个就蹲一个,想蹲一排就蹲一排。
白夫人可顾不得这些,满心惦记的只有白九媚。
“陛下,么么儿还好吗?”
“这个……”穆楚辞似乎有些一言难尽:“嗯,应该算是不错吧?”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应该不错,是几个意思?
直到推开牢房厚重的大门。
铺天盖地的嘈杂声轰然灌入耳中,白夫人才真正明白穆楚辞说这句话的含义。
原本狭小冰冷的牢房内,桌椅板凳,床榻帐幔应有尽有,地上还放置着四五个烧得旺旺的炭火盆子。
白九媚背对众人,衣袖高挽,一只脚蹬在椅子上,手摇骰子,大声吆喝。
“来来来,买定离手,要下注的赶紧下注啊!”
一大群狱卒围在她身周,乱叫乱嚷。
“大大大,押大!”
“你懂个屁!已经开过三次大了,这次肯定不是大!老子押小!”
“你决定了?可别后悔,老子跟你相反,这次还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