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了。"
道无尽瘫坐在焦黑的地砖上,老道背后的星图只剩三颗黯淡的辰星,"但归墟的侵蚀仍然存在。"
"至少老子的天宫保住了!"
词宋的耳边再次传来尘湮的声音,此刻的他已重新回归剑鞘,失去部分仙魂的剑鞘暗金纹路变得斑驳,如同被虫蛀的青铜器。
"宋儿,你受伤了。"
词起白的指尖抚过儿子眉骨处的灼痕,那里残留着归墟以及尘湮的气息。
枢木剑飞出一道绿光,在晶体表面刻下星图纹路,将最后一丝灰雾封印其中。
词宋撑起身子时,整座天宫正在发出琴弦绷紧的嗡鸣。穹顶残存的暗金色肉瘤簌簌脱落,露出下方玉质穹顶的本来面貌——每块玉砖都刻着剑痕组成的星图,此刻正随着罗盘残片坠落的轨迹逐一点亮。
"这是......"词宋瞳孔里映出倒悬的奇观。
崩溃的仙宫残影从灰雾中逆流而回,瓦砾重组时发出的脆响犹如十万柄利剑相击。
玄衣女子染血的裙裾拂过地面,那些被归墟腐蚀的裂痕中竟有青莲破土而出。"这是本帝与尘莫语当年留下的剑意在修补天宫。"
尘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但仍然清晰。
玉砖缝隙渗出的金光凝成半透明剑影,带着苍茫道韵在穹顶游走。
词宋手握说难剑的右手突然发烫,他本能地抬手去挡,却发现那些剑影正绕着自己疯狂旋转。"接着!"尘湮的声音震得剑鞘嗡嗡作响。
斑驳的暗金纹路突然剥离剑鞘,在少年掌心凝成半截残剑。
穹顶游弋的剑影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裹挟着星辰碎屑轰然灌入断刃缺口。整座天宫陡然寂静。玄衣女子染血的指尖还悬在焦尾琴上方,道无尽背后的三颗辰星突然炸成光屑。
词宋握着说难剑,看到玉质地面倒映出九重剑阁的虚影——每层楼阁都立着个与尘湮七分相似的持剑人影。"尘玄九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