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朱瞻墡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调出了记忆处理程序。

"先处理船员的事。三叔，你继续监测那个信号，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

朱高燧点点头，目送朱瞻墡离开指挥室。

走廊的灯光在朱瞻墡经过时自动调节亮度，墙壁上投射出他修长的影子。

他来到船员休息区，二十多名船员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当他们看到朱瞻墡时，立刻安静下来，站直了身体。

"各位辛苦了。"朱瞻墡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按照标准程序，我们需要对这次遭遇进行记忆处理。请大家配合。"

没有人提出异议。

他们都知道这是必要程序——关于"观察者"的任何信息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朱瞻墡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金属圆盘，轻轻一按，圆盘悬浮在空中，展开成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光环。

淡蓝色的光幕从光环中垂下。

"一个一个来，站在光幕中十秒钟即可。"他解释道，"不会有任何不适。"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领航员林岳，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

他毫不犹豫地踏入光幕，闭上眼睛。

光幕中闪过一串数据流，十秒后，林岳睁开眼，神情有些茫然。

"我...我们是不是刚完成跃迁？"他困惑地问道。

朱瞻墡微微一笑，"是的，跃迁很成功。你做得很好，林领航。"

林岳点点头，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走向一旁。

接下来的处理同样顺利，直到第七个船员——通讯官苏芮。

当苏芮踏入光幕时，异常发生了。

光幕突然闪烁起来，颜色从淡蓝变为暗红。

苏芮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