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刀谱,只为去瞻仰一下那人的无敌之姿。
江湖上很多人都说,走出霸天城的项霸天,其实已经是全盛状态的项霸天。
立于城头的项霸天,去往天外归来的苏暮云,两人未能以全盛之姿一战,成了江湖一大遗憾。
一个是无敌百年的刀客,一个是将剑道推演到极致的剑客,孰强孰弱,终究只是各自为说,注定不会有答案。
但不可否认,他二人都曾是天下第一。
“又闻祖巫山开启,当我赶到青山城时,祖巫山已经关闭。”
“心有不甘的我,又与几个江湖朋友组队,进入神农架外围。”
“我们还是低估了神农架的危险,最后只有我一人九死一生逃了出来。”
说到这里,张鼎眼中浮现一抹黯然,虽然得到了不小的机缘,可进去了几位兄弟,却没有一人能走出来。
还有那个心爱的姑娘,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了自己怀中,却无能为力。
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下,他埋了剑,成了青山城内的一个落魄乞丐。
原本就想着这般了结余生,冻死在风雪之中时,沈剑川找到了他。
将他从浑浑噩噩的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苏前辈的剑意,神农架内的机缘,外加大起大落的心路历程,他得到了从外到内的蜕变。
重新握起剑的他,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谪仙境。
顾浔忍不住朝着张鼎竖起了大拇指。
“神农架都敢进,你牛。”
当初他有星图,加之天时地利人和 ,都是九死一生,才到达祖巫山。
张鼎能不用星图的情况下,进去走了一遭,还能活着出来,这命不是一般的大。
估计祖上十八代的坟头的青烟都冒光了。
面对顾浔的夸赞,张鼎只是无奈一笑,其中悲欢,只有他知道。
“后面又在西陵逛了一圈,听闻血衣魔僧之事,便匆匆南下,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今日顾浔听人议论,张鼎的剑法有点像玄天南的大河剑,不由问道:
“你与玄天剑宗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