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哲双手拎起裙摆走近血泊,脚上属于范戴克的皮靴已然切换成了冯玉漱平时爱穿的水晶凉鞋,他习惯性地拢了裙子半蹲下来,保持着警惕准备检查一下尸体,但‘蹲下’的这个动作尚未完成,眼前的血泊却已经消失不见。
仿佛是游戏的运行出现了卡顿,上一帧还存在于此的人物模型下一帧便卡得消失了,根本来不及反应,滚落地上的那颗头颅连带着他的身体一起凭空消失在了宁哲面前,舞池中央再次变得空空荡荡。
宁哲伸手摸了摸地面,钢化玻璃给手掌带来冰凉坚硬的触感,玻璃表面仍是干燥的,仿佛它从未被某人的鲜血溅湿过。
“消失了?”宁哲眉头微皱着站起身,身穿红嫁衣的何念君仍站在舞池边缘,她的身后是空空荡荡的观众席,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
灯光之下,观众席上空无一人,连死人都没有。
那几具死于俄罗斯轮盘游戏的尸体不见了。
宁哲瞳孔猛地一缩,心跳不自觉地慢了一拍:“开什么玩笑……?”
他忙闭上双眼,‘特让’的感官铺开在整座歌剧院,随之反馈的信息却让宁哲心中的寒意愈发深沉——整座圣歌莉娅歌剧院里已经没有哪怕一个活人的影子了。
舞池边沿,身穿红嫁衣的少女仍站在那里,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白纸一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