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掀翻茶几,玻璃桌面砸在地上,炸裂成无数碎片。他的呼吸粗重,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找!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
手下们噤若寒蝉,迅速翻找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衣柜深处传来微弱的敲击声——咚、咚——像是某种绝望的求救。
北雁南归一脚踹开柜门,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加密码旅行箱上。
箱体表面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仿佛里面的人曾拼命挣扎过。
“撬开。”
手下用匕首撬开锁扣,掀开箱盖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恶臭味弥漫开来。
小主,
玉鹤汀汀的尸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四肢僵硬,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
她的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泡沫,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张纸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扭曲变形。
北雁南归伸手扯出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陷阱。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从芊羽芊寻上台开始开始,甚至从更早之前……他就已经踏入了某个精心编织的局。
而现在,收网的时刻到了。
北雁南归猛地转身,摔门而出。冷风灌进走廊,他的理智这才姗姗来迟地回归,但——
已经太迟了。
“砰——!”
枪声炸响,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鲜血如泼墨般溅射在雪白的墙面上,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瞳孔里的愤怒还未散去,便已凝固成一片空洞。
“-”
猩红的伤害数值在半空中闪烁,像是对他最后的嘲讽。
Game Over
……
数里外的山丘上,胡岩收起那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枪。身旁的芊芊小姑娘正捧着师傅留下的强化剂配方低声啜泣。
";都结束了。";胡岩轻抚她的肩膀,声音沙哑,";老幺用自己作饵,换来了这个。";
小姑娘擦干眼泪,将配方小心收进背包,眼睛变得坚定,“走吧,我们回飞星岛!”
与此同时,独孤闻和诗剑如歌正站在一片幽静的山林中,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此刻,独孤闻方才知晓,即便没有他的参与,这次行动依然会按照原定计划启动。
然而,那时的代价将会是所有人的牺牲。
“这件事终于画上了句号,师父,这下我可以安心地回去接受您的教诲了!”诗剑如歌的眼中弥漫着深深的疲惫。
独孤闻冷哼一声,说道:“何必如此麻烦?到头来,该节省的一个都没少。”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诗剑如歌却放肆地笑了起来,“师傅,哈哈,我现在才明白,其实您一直都没有完全理解《星途》的真谛。”
诗剑如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在这里,有您这样的苦修士,一人一剑,威震山河;也有人在暗中精心筹谋,妄图成就一番大业。我们本可以选择用最小的代价,派人刺杀那三个人,如此一来,真相或许将永远被掩埋。”
“但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虽然有牺牲,但总算为一代大师洗刷了冤屈,也算是让恶人得到了真正的惩罚。”诗剑如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嘿嘿,若是您老人家哪天被人算计暗害了,说不定我和师弟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尽管话语有些难听,可独孤闻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不饶人地说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算你出事了,老夫我也不会有事!”
山林中,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
独孤闻和诗剑如歌的身影在这片宁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的话语却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