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路朝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思想还是停留在以前,这个时代老夫少妻不是什么怪事。
“来来来,既然大家都觉得不算什么事,咱就先内部消化。”路朝歌这人就这德行,只要合情合理合法,他一般情况下都能接受:“你们家里有没有什么亲戚,二十多没出嫁的,都说说看,要是有合适的咱就内部消化了,没合适的我回家找我媳妇去。”
大明第一媒婆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别看人家一共没保过几次媒,可哪一次接的不是大活,就于吉昌这帮人成亲,那不都是周静姝给操持的。
其实这帮人也挺可怜的,上有父母兄弟的很少,他们都是流民,那个时候说是人吃人有些夸张,但是想活着绝对困难,你要没个好身板,你都熬不到凉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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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说要先进行内部消化,可是这帮人都得考量一下,不是考量晏元恺的身份问题,而是和晏元恺变成亲戚以后,在李朝宗那里能不能说的过去,世家利益的形成,相互之间的联姻也是关键之一。
李朝宗和路朝歌最是痛恨世家大族,这帮人可不敢跟李朝宗和路朝歌对着干,都是大明的新贵,谁不想和大明接着走下去,就大明这种上升趋势,鬼知道这个大明能走出去多远,要是真走个千百年的,他们这些新贵的联姻一定要注意。
“说啊!”路朝歌看了众人一眼,立刻就明白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了:“我保的媒你们怕什么啊?你们认识的、合适的姑娘都在考虑范畴之内,不一定就是你们的亲眷。”
“夏文宇,你家没有合适的姑娘啊?”路朝歌看一帮人谁也不说话,直接开始点名:“大方的。”
“还真有一个。”夏文宇虽然为难,但是路朝歌问了他就不能不说:“我媳妇到时有个远房表妹,今年应该二十七八了,前些时日来信的时候也提到了,他那个表妹没成亲,但是长什么样我不知道,都十多年没见面了。”
“没嫁出去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吧?”路朝歌问道。
“不是,挺好个姑娘。”夏文宇说道:“就是不爱说话,和家里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那动静都不如蚊子动静大。”
“这又不是毛病。”路朝歌说道:“算一个。”
“闫向荣,你呢?”路朝歌又看向了闫向荣。
“有,肯定是有。”闫向荣说道:“也是我的远房表情,这姑娘啥都挺好,就是……就是……”
“就是啥?”路朝歌那个着急:“你赶紧说。”
“就是喜欢打人。”闫向荣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县里那些数得上的纨绔,被她打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有我这么个表兄撑着,估计她家都被人掀了。”
“那不算毛病。”路朝歌说道:“也算一个,打晏元恺不算是打人。”
“我家邻居有个姑娘,他爹都快愁死了。”谢玉堂缓缓的举起手:“三十二了,到现在没出嫁。”
“太挑了?”路朝歌问道。
“也不是太挑。”谢玉堂挠了挠头:“我媳妇跟她关系不错,聊过几次这个问题,她好像有病。”
“有病你说个屁。”路朝歌瞪了谢玉堂一眼:“你这不是没屁搁楞嗓子吗?”
“她那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病。”谢玉堂说道:“郎中什么的都看过了,都说不是病,就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