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朝歌料想的一样,大队骑兵冲到港口附近的时候,那帮搬运物资的人一哄而散,压根就没做任何抵抗。
路朝歌也没为难这些人,都是些平民百姓,为难他们有什么用,就算是抓回来你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来。
翻身下马。
路朝歌来到一个箱子前,一脚将箱子盖踹飞,就看见了空空如也的箱子,连续踹开几个箱子之后,路朝歌断定这就是为了把他引过来的,但不是为了弄死他,就是为了分散他的兵力,给刘子腾争取更多的时间。
“传令,方圆三十里,给我找。”路朝歌说道:“看看能不能把刘子腾的人给我翻出来,拖延我的时间,这附近肯定有大规模的军队,我就不信他不想把我堵在港口里面。”
路朝歌带着人进了港口,除了停泊在港口的各种船只,此时的港口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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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路朝歌说道:“查仔细一些。”
路朝歌站在港口内,看着大大小小各种船只,他现在也好奇,就算是走高丽新罗那边,你也得有大量的船只才行,难不成已经有船队去那边待命了?
可路朝歌又从来都没接到这方面的消息,而且高丽那边现在可不敢冲着大明呲牙,一个不好牙就得被大明的战兵给掰了,可别忘了,在新罗还有大明几万战兵驻扎呢!
黄永修带着人把港口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除了一些生活物资之外,什么都没翻出来,而这些物资八成就是给刚刚那帮百姓用的,毕竟他们演戏也是要吃饭的。
港口内没发现异常,路朝歌也没多想,毕竟他亲眼看着那么多人逃跑了,这些箱子里还什么都没装,那肯定就是障眼法,找不到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很快就黑了,前去探查的斥候也回来了,方圆三十里之内,除了百姓就是百姓,别说是敌军的影子了,连个像敌人的人都没发现。
“我现在是越来越头疼了。”路朝歌叹了口气:“娘的,他真是把我弄迷糊了。”
“那您就别想了呗!”黄永修说道:“咱就按照既定方案打,几路大军齐出,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我倒是期望他真的长出翅膀来。”路朝歌叹了口气:“那样我也不至于到处找他。”
吃过晚饭,路朝歌原本想睡一觉,可想到找不到刘子腾,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可是怎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想了许久也没有结果。
路朝歌走出帐篷,正好黄永修带着人在巡营,这是从凉州时期就传下了的规矩,不管是战时还是平时,将军夜间必须巡营一次。
“一起吧!”路朝歌叹了口气。
“想刘子腾想的睡不着?”黄永修问道。
“找不到他我心里就不踏实。”路朝歌说道:“总感觉要出事,可是到底出什么事我也闹不清楚。”
“您可能就是想多了。”黄永修说道:“刘子腾也没那个脑子,在你手里哪次不是吃了亏的。”
“可是你别忘了,他也是唯一一个从我手里逃走的。”路朝歌说道:“我和他打交道的次数不少,说不好听的,我占的便宜其实很有限。”
“这北方之地,当初可都是刘子腾控制的。”黄永修说道:“现在可都在咱大明的手里了。”
“那我也付出代价了。”路朝歌说道;“二次每次代价都不小。”
“大将军,这次叶修德回长安了。”黄永修说道:“那这千武军的将军交给谁啊?”
“你想干啊?”路朝歌笑着问道,他并不反感有人问这件事,而且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问,他就更不反感了,他最不喜欢的是在背后嘀咕的。
“我可没那本事。”黄永修说道:“我就是好奇。”
“还记得你的好兄弟邢无忌吗?”路朝歌笑着问道。
“他来啊?”黄永修顿时就乐了:“之前一别在就没见过面了,这次又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