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低声问道。
鲁肃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主公。江东危在旦夕,不能再耽搁了。”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议事堂方向传来。
鲁肃眉头一皱,快步向议事堂走去。
只见堂中聚集了数十位文臣武将,为首的正是张昭。
“主公,江东已无力再战,不如遣使向刘琦请降,以保全江东百姓。”
张昭的声音在堂中回荡。
“张子布!”
张昭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得一声厉喝从殿外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鲁肃正大踏步走入堂中,身后跟着陆逊。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堂中众人:“尔等身为江东臣子,不思报效主公,反倒在此妖言惑众,大谈什么请降之辞!是何居心?”
张昭脸色一变:“子敬,你......”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平日里素来以谦逊守礼的鲁肃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住口!”
鲁肃大声打断张昭的话,转身面向孙权卧房的方向,单膝跪地,重重地叩头在地,大声道:“主公!臣请召集诸将,大合六军于濡须口,尚可与刘琦一战!”
可是,回应他的却只是一片沉寂。
“主公!臣请召集诸将,大合六军于濡须口,尚可与刘琦一战!”
鲁肃再次重重叩头,沉闷的撞击声在大殿内回荡。
“哎……”
张昭看着鲁肃,面露不忍之色,叹了口气,道:“子敬啊,你这又是何必呢!主公不想见你,这已经是表明了心迹!你又何苦如此呢!”
“是啊!”
站在张昭身后的张纮、虞翻、步骘、薛综、陆绩等人纷纷站了出来,一边附和张昭,一边来劝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