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敢打我!
真是问老天爷借了胆子了你!
霸道总裁模式开启,苍暮身子一转就将奕阡整个人掀下来,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奕阡的身上,奕阡惊呼,“你要干嘛!”
“干你!”
苍暮盯着奕阡的脸,恶狠狠地说出这三个字。
“干你妈!”
奕阡用苍暮的语气回击,“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骂的!”
“你你你你,最,最近很——很跳?”因为喝了酒,本来想气势汹汹地来警告几句,无奈舌头打结,说出来的话跟结巴似的,气势被拉下去一大截。
苍暮自个跟自个坳上劲了。
“满身酒气,起开!”
“不不不不——不起!”
苍暮干脆耍无赖。
“不起开你要做什么!”
“就……就这样趴你身上。”
“你有病吧你!我们都是男的!”
“就就就因为都是男的,所所以才能睡啊,个个个不然,多——多尴尬啊你说是是是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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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把舌头捋直了再给我说话!”
“我我我舌头关——关你屁屁屁屁事……”
“屁屁屁屁,爽快吗?”
“你你你他妈少学我说——说话,本,本少爷这范儿你你你学不来——”
“你你你求求求着我学,我我我都不学,倒——倒贴钱都不学。”
“……一一一一千,你跟跟跟我这儿,找打呢呢吧?”
“谁——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奕阡玩上瘾了。
“你丫——给,给你点卡了佛看看——”
“卡了佛,这英文,听听,有文化不?”
“你麻痹!”这仨字苍暮喊起来从来都不会大舌头,他伸手就朝着奕阡的胸口抓去,奕阡尖叫,卧槽,卧槽,卧槽——!!
一阵柔软的触感让苍暮整个人都跟遭了雷劈一样,他的酒意立马清醒了一大半,瞪大了眼睛望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奕阡,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一一一千,你你你你——”
贺懿晟在旁边笑得抖成了筛子。
...
当脑子里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苍暮整张脸都跟着刷的一下吓得惨白。
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敲得他大脑嗡嗡作响,苍暮原本的酒意立刻给吓得魂飞魄散,他望着身下的人,声音都被吓的变调了——
“奕阡……你你你你……”
奕阡也被吓得整个人开始哆嗦,不……不是吧,被发现了?!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身上那个同样震惊的男人,声音颤抖,“苍……苍暮……”
“我……喝醉了吧?”
苍暮咽了咽口水,望着奕阡的表情,神色扭曲,“奕阡,你别吓我?”
“吓……吓你……?”奕阡试图转移话题,“啊哈哈哈你这个人好怪哦,我吓你你你,我我我能拿到什么好处啊我……”
操,怎么跟着舌头打结了,果然刚刚学结巴学多了吗?
奕阡甩甩自己的脑袋,现在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相处无数个解决方案,但是都一一被她否定掉了,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候暴露!
向贺懿晟寻求帮助?怎么可能!这个男人估计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是女生,现在就等着看好戏呢!
奕阡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里,这个时候苍暮也跟着理智回来了,立马一把压住了奕阡,奕阡挣扎,尖叫,“你做什么!啊!你要干嘛——!!”
衣摆被人往上撩起,奕阡马上意识了过来苍暮这是在干吗,最直接简单的方式,掀她衣服——!!
“别动——!!”苍暮粗着嗓子吼了一句,声音低哑,还透着几分酒后的醉意,而现在他的声音在奕阡耳边犹如催命的魔咒,她疯了一般反抗挣扎,“啊——!!苍暮你松开!”
“你最好不要反抗!”
“你松手!你这是不尊重我!”
奕阡死死揪住自己的衣服,眼眶通红,“苍暮你不能这——!!”
说话间,传来一声衣帛破裂的嘶拉声——
奕阡全身如遭雷劈,跟着剧烈发颤。
裸露在晦暗灯光下的肩头,清瘦的锁骨光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身,以及那一块缠在胸口的裹胸布,一切的一切,在苍暮的眼前疯狂地闪现,大脑传来剧烈的痛意,他的眼底有猩红的血色在渐渐上涌。
为什么以前没有发觉到……?偏向女性的嗓音,瘦弱的肩膀,线条盈润而非男生般结实的小腿,这一切,他以前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突然间想起刚开学不久奕阡死都不肯跟他们一块泡澡的事情,还有奕阡醒来时害怕自己被人换衣服紧张的表情,忽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在苍暮的脑海里重现,一遍遍,都像是证据,在告诉苍暮,这个人,是个女孩子。
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黑白照片里那张精致俊秀的脸,现实生活里无意间流露出的女孩子的性格,苍暮的手指竟然是不受控制地在隐隐颤抖。
奕阡望着苍暮,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你在做什么……?”
“这样子羞辱我很好玩吗……?”衣服被人当众撕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直接昏过去不用面对。
“羞辱……?”苍暮再一次按住了奕阡的肩膀,而这一次,眼神里不再是先前的震惊和错愕,熊熊燃烧着的,是野兽一般的掠夺和暗欲,还有那在眼底一点点升腾而起的狂喜,他贴近奕阡,亢奋得声音都在发颤,“奕阡……你他妈……骗我骗得好辛苦!”
滚烫的嘴唇贴上奕阡颤抖的唇瓣,苍暮发了疯一样含住了奕阡的唇,坚实的手臂死死攫住了奕阡的全身,她呜咽,脆弱的声音被吞没在苍暮狂热的亲吻里。
奕阡全身都在发烫,就像是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逆流,让她大脑都在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混乱,摇晃间她的世界开始倾仄碎裂,酒吧里一片喧嚣繁杂的声浪在她的耳边化作催命的音符,她全身发颤,闭上眼睛,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因为是苍暮,所以一忍再忍。
小主,
苍暮将奕阡的唇瓣亲的通红才满意地撑起了身子,低哑着嗓子,用一种无比性感的眼神锁着她,眯起的眼睛闪闪发光,“奕阡。”
奕阡听到他唤她,这是从她认识他以来,他喊得最令她无法反抗的一次,光是那两个字,就让奕阡全身的力气像是在瞬间就被抽空一般,她瘫软,任凭自己就此坠入无止境的深渊。
爱情,真是能要了人命的东西。
贺懿晟在一边看得兴致勃勃,发现苍暮和奕阡都不说话了,他就出来刷存在感,“噫,看着情况发展的不错啊,一会要不去豪登给你们搞个房间?你俩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你以为谁都他妈跟你一样?”苍暮丢过去两个白眼,然后一把抓住了身下奕阡的肩膀,坐直了身子,将奕阡拉到了自己大腿上,伸手抱住。
奕阡挪动身体,苍暮皱眉,隐忍压抑,“你能别扭来扭去吗,真想去酒店交流感情?”
奕阡想哭,“你能憋憋吗?”
“不能。”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你。
你的身体你的血液,我全都想要,就在此时此刻,发了疯一般想要得到你。
苍暮强行克制住心头的悸动,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奕阡。
奕阡都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贺懿晟,但是后者却是依旧笑意盈盈地盯着他们看,“终于要脱团了?”
“你说呢?”苍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还有嘴边锋利无比的獠牙,他看着贺懿晟,“你早就知道奕阡的事情了?”
“或许是的。”贺懿晟笑得高深莫测,看在奕阡的眼里使得她背后一阵冷汗,现如今被苍暮识破了身份,之后的路,她要如何继续下去
苍暮抱着她,脸埋在奕阡的胸口,他嘴角有笑意上浮,我就说嘛本少爷长那么帅,奕阡这种小男生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说奕阡瞒着自己这么久,回去学院里谁要和她好好算算总账了
还跟未溪诀那么亲密还和寂秋关系那么好还天天照顾梵
格老子的,这群王八蛋平日里称兄道弟,现在都跟自己抢女朋友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苍暮垂着眼睛,看起来表面上淡定冷漠,事实上心里早就卧槽了无数遍,贺懿晟看着苍暮越是卧槽越是要装逼的样子,笑得全身都发颤,“你装什么装啊年轻人不要太装逼,会遭雷劈的”
“你有资格说我吗”
苍暮被识破了面具,脸色涨得通红喊道,“我比你大得多呢本少爷活了快五十年了”
奕阡瞪大了眼睛,“你才四十几岁”
“干嘛不行吗”
“这在吸血鬼里面,可是相当于新生儿的存在啊”奕阡笑了,还带着点嘚瑟,“那完蛋了,苍暮,你得喊我哥哥了,我活了快一百岁了。”
“”卧槽,咱们这种怪物年龄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吗一百岁也才多大还有,是姐姐啊不是哥哥你真把自己当男的了吗
“爷爷奶奶们,你们谈完了吗”
贺懿晟笑眯眯地盯着他们两个的脸,“我年轻还小,你们让着我点。”
苍暮也笑眯眯地回击,“我们这种非人类的就喜欢你吃你们这种年纪小的,皮薄馅多。”
奕阡也跟苍暮站到同一条战线上,“没错没错,油里煎火上烤锅里炸炉里煮,撒葱花浇麻油炖鸡蛋炒肉丝,啥口味都能满足。”
“”苍暮默默抿唇,让你说的我给饿了。
贺懿晟狞笑,“哦呦这么快就来夫妻档联合了刚才还不是这儿挣扎那儿反抗的,原来就是走个过程”
奕阡开始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那也比你个单身狗来的好得多。”
贺懿晟觉得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你为何这么狠
苍暮很满意奕阡这个回答,搂着人家过来就在她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完后一脸“有女票就是了不起呀你牛逼来打我呀”的犯贱表情望着贺懿晟,贺懿晟默默地拎起了一边的空酒瓶,打算着什么时候一瓶子抡过去。
“所以你俩这就是在一起了”他笑得狰狞发问。
“是啊。”
“不是。”
“”说完两个人对望,苍暮瞪大了眼睛,不是这还算不是咱俩该做的都做了还不是情侣
奕阡一脸镇定,不,不是,本宝宝还没答应。
苍暮扭脸哭,呜呜呜呜呜呜爸爸你说得没错女人心海底针,
“还不是。”
苍暮在一边气得脸色发红,“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难道不是?”
“谁跟你说亲过摸过就是情侣了啊。”
奕阡反击,“我还跟罗威纳亲过摸过了呢我是不是要跟条狗在一起啊?”
“”苍暮笑得狰狞,“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咯?”
奕阡也笑,“怎么被你知道的啊?”
苍暮的手里默默出现了一束冰刃,奕阡寒毛倒立,“壮士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打架。”
苍暮手中的冰刃默默地飞到空中,尖锐的刀尖竖向奕阡,她抬头,对上苍暮腹黑的笑容,“你答不答应?”
声线温柔,可是气势吓人。
小主,
奕阡咽了咽口水,“你这是强迫我。”
“我就问你答不答应。”苍暮继续眯着眼睛笑,像是毫不在意奕阡的紧张。
“你你你你”奕阡的舌头都要打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能强迫人呢?
“我有男朋友的。”
奕阡开口说话,却是将苍暮的心一下子打入冰窖。
手中的冰刃在瞬间化作一滩水,刷拉的一下洒在了**包间里吧台上。
“你有男朋友?”
苍暮望着奕阡的脸,沉默许久,才说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我有男朋友还得跟你报备吗。”
奕阡扭脸没去看苍暮,“老早老早有男朋友了一直没说而已。”
只是,男朋友也很早就离开了自己而已。
苍暮看着奕阡垂着头的样子,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一边看戏的贺懿晟也被这个发展弄得吓到了,这怎么一回事不是看起来两情相悦吗怎么就一个有男朋友了呢?
苍暮小同学你这是打算要怎么办呢。
苍暮垂在身侧的手指握了握,跟着咬牙,“你男朋友在玛蒂学院吗?”
“啊”奕阡抬头,不可置信地对上苍暮的眼睛,萧早就死了,还怎么可能。
“不在不在的话那就好了。”苍暮笑着再一次将奕阡扣入了怀里,“那我追你不是一样公平吗,牛逼叫他来打我啊。”
“你”奕阡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苍暮这个反应倒是超出她的意料之外,都这样了,还怎么拒绝?
“你有没有搞错啊”奕阡没想到苍暮会是这个态度,整个人都跟着一愣一愣的,“你你你你,你太奇怪了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苍暮挑眉,“我喜欢你所以追你咯,多简单的问题。”
“我说我有男朋友。”
“球门有守门员,不照样进球吗。”
“”奕阡咬了咬牙,“苍暮,萧在我心里是不能被替代的,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这句话,在苍暮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忽然间就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苍暮,你心里,有没有过不能被替代的人。”
你的心里,有没有过不能被替代的人
一句话,将苍暮的心绞的血肉模糊。
眼前的酒吧景象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晕逐渐晕染开来,声色嘈杂的夜店狂欢,人潮声浪的交错纵横编织成密密麻麻的网从四面八方将他束紧,苍暮觉得胸口闷,他垂眸,眼里猩红忽明忽暗。
奕阡望着苍暮听到自己的话后所露出来的这番表情,蓦地,心头一刺。
语言向来是最伤人的东西。
她懂的,这一切她都懂的。
而自己,却拿捏着“无知”这个理由,将苍暮刺伤了。
因为她对苍暮的过往一无所知,甚至自大地问出了那番可以称得上是自以为是的话。
“你有没有过不能被替代的人”
可正是这样的话足以将苍暮伤的最深。
他有,他的有。
而且一辈子,都忘不掉,一辈子,都将生活在那个阴影里,苍暮不是没想过挣扎,只是挣扎已无望,不如就此放弃,一直记着也好,记着这伤有多疼,记着这疼有多烈,记着他这一辈子,有多悲剧有多绝望。
幽深的瞳仁不动声色地紧缩了几圈,苍暮身处酒吧,寻欢作乐灯红酒绿,可越是这般的喧闹,他越觉得有一股无名的寂寞感将他全身都包围住,无孔不入,透过肌肤渗入血液,他身体里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分脉络,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寂寞。
百年孤独,或许他还未品尝过百年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这一路以来所活着的日子,都已经足够将他扼得窒息。
接下去的日子可想而知,无望,麻木,等待,末路。
苍暮有时候会特别地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不幸的事情他都遭遇了,他明明知道这一切会发生,明明可以阻挡这悲剧的开端,却依旧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之心死在自己眼前。
而他,无能为力。
有时候,无能为力真的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他说过他会保护她,那个时候夏筱雪的眼里满满的全部都是爱意。
他以为幸福会继续下去,他以为只要凭借着自己的身份,没人敢动她。
这一切,却也仅仅的,只是他以为。
她的满腔信任换来的,却是死亡。
苍暮便在她的死亡里一遍遍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大意疏忽导致了悲剧酿成,是我太过自负将你弃之不顾
是我,是我,一切的罪魁其实是我,是我爱上你,却成为了悲剧的导火线,如果我没爱上你,你根本就不会死
筱雪,时间可以重来吗,可以再来一次吗,我拜托,拜托你不要再遇见我,如果没有开始,就不会有伤害和绝望
宁愿你不要再遇见我,宁愿你和我无关独自生活,宁愿我一个人在无穷无尽的暗恋和黑洞般的等待里思念成灾,宁愿这一切,这所有的后果我来承受
死掉的是我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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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第二个你。
夏筱雪,我用我所有的生命,都用来记住你了。
苍暮闭眼,竟是有眼泪溢出。
...
明明知道眼前的男生已经被自己太过直白的话语所刺伤,可是奕阡还是装作没看见一般,她强压住心头起伏的酸涩,继续开口。
“没错,苍暮如你所见。”
话语如同利刃,一字一句,扎得苍暮的心脏血肉模糊。
他颤抖着嘴唇望着奕阡,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任何的字眼早已无力,在奕阡的决绝和坚硬面前。
她是铁了心要拒绝他,不顾他为她做的一切,不顾他抛弃过去喜欢上她,不顾她自己也喜欢他。
“你看,既然我们都不能对过去释怀。”奕阡顿了顿,跟着笑了,那一笑,苍暮竟觉得无穷无尽的苍凉感袭来,“那我们何必还要在一起呢。”
本该是疑问句的语调,从她嘴里说出,却带着陈述句般的,尘埃落定。
贺懿晟望着他们两个,直愣愣地呆在那里,说不出话。
什么情况?
不是不是互相喜欢吗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俩有意思。
贺懿晟实在是捉摸不透,你说要是他跟项大医生不能在一起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家族啊世俗等因素摆在那里,可你说两个吸血鬼有啥好拒绝的呢,都难得的是吸血鬼以后在一起了你吸吸我的我吸吸你的增进增进感情多他妈重口味多他妈有爱啊。
贺懿晟脑袋里绕了一大圈了,这边的奕阡和苍暮还在纠结,他看不下去了,哎呦我就操了,就他妈看不惯你们这种推来推去的谈恋爱方式了,喜欢就喜欢呗还分过去现在了,学英语呢dodiddone分那么清楚
于是他大步上前,奕阡和苍暮还在那里彼此沉默着,贺懿晟上去对着苍暮的肩膀就是一拳。
“咚!”
苍暮和奕阡都愣了。
苍暮捂着肩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贺懿晟骑了上来,嘿你还别说,这几年的基还真是没有白搞,当习惯了攻骑个人都这么顺手顺脚,贺懿晟上去掐着苍暮的脖子,苍暮的眼睛倏地一亮,却看见贺懿晟跟他眨了眨眼。
苍暮抖了抖,我靠不是吧,你他妈看上我了?
贺懿晟抓狂,傻逼你这个时候就不能带上脑子吗爸爸帮你演苦情戏呢!
苍暮看着贺懿晟在自己身上眼睛眨得跟抽了疯似的,一巴掌拍过去,你大爷的快别眨眼了就这个频率我都快给你带过去了!
贺懿晟怒了,你妈老子是在帮你!
苍暮脑子里一个灵光,总算明白过来了,他余光瞟了瞟还在一边呆愣的奕阡,跟着夸张地大喊一声,“哎呦!”
“?”
“好疼!”继续扯着嗓子喊。
这声音喊得奕阡全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她赶紧去看那里的情况,“喂喂这位基佬你干嘛呢。”
“干你老公。”贺懿晟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
奕阡面色一红,被贺懿晟那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可她还是死死抓着贺懿晟的衣服,试图把他从苍暮身上掀下去,奈何力气不够,奕阡咬牙,脸涨的通红,“你你你你——!!”
那边的苍暮还在鬼哭狼嚎地叫唤,虽然叫的一点也不像,但是没关系啊,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低的,只要奕阡喜欢他就会真的担心他,于是这位妖孽小帅哥继续扯着嗓子——
“哎呦!好痛!”
“呜呜呜呜呜,好难受!”
“……”奕阡都想松手了,心说你他妈演戏给我演得敬业点!
正当这个时候,门外的玻璃却是哗啦一下,发出一声剧烈的哀鸣声,跟着玻璃碎片朝着她们猛地飞来——!!
“奕阡!”
几乎是在一瞬间,苍暮的眼睛倏地变亮,一道坚硬厚实的冰墙刹那间在空中凝聚成形,挡住了那些飞过来的细碎的玻璃,渣子叮铃哐啷的摔在地上,一声声清亮脆响。
那道冰墙在这之后一下子化水,呲呲得融化在地板上,顺着台阶,冰溶化后的雪水一滴滴往下滴,却有人迈着步子踩着水滩一步步走上来,脚步声带着点黏腻感,那声音听得奕阡心悸。
有人一下子推开了那扇破败不堪的门,外面声潮涌动恍若未闻,苍暮眯眼,看来这人也是异世界的,使用了结界隔开了他们和现实酒吧。
贺懿晟还坐在苍暮的腰上,被苍暮一个翻身掀下去,不过前者还是很灵敏地稳稳落地,苍暮起身,一双眼睛倏地亮起,猩红的血液在眼底炸裂,看着门口穿着黑色披风遮住脸的男人,手一挥,便从空气里抽出一把冰刃,围绕着冰刃的朦胧寒气让奕阡有些恍然,这样子的场景,好像当初也有。
“贺懿晟,退到后面去,保护好奕阡。”
他这么说的同时,手指握紧间,已经有无数的利刃在半空中凝结成形,所有的尖端悉数指向那位来者不善的黑衣人,贺懿晟乖乖地往后靠,拉着奕阡一起躲,谁知道奕阡却出面将他拦到了后面去。
小主,
“……”
“你躲着点,没有异能小心被伤到。”
贺懿晟臭不要脸地抓住了奕阡的袖子,“那你要保护我喔。”
“……”奕阡被恶心了一下,转身,手指尖端出现了一个淡蓝色光点,伴随着光点的扩大,她指尖轻轻一弹,那个蓝色的光点便飞至贺懿晟的头顶一圈圈晕染开来,在他周围蒙上一层看不见的光晕。
“这是我的灵力,能保护你一会,不过起不了彻底保护的作用,能力有限你还是要小心点。”
贺懿晟继续臭不要脸,“报告女侠,我能选择无敌版本吗?”
“那你可以先去死。”奕阡笑了,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
贺懿晟捂胸,唉呀妈呀吸血鬼真是不好说话。
这边贺懿晟和奕阡两个人在交战,前面苍暮和黑衣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到了拔剑张弩的地步,手中的冰刃泛着寒光,杀气腾腾中血红的是苍暮的双眸,他眯着眼睛望着眼前的黑衣人,猩红的眼睛里划过幽深的寒意,下一秒,笑意兀自在嘴边溢出,他几乎是冷笑一声,跟着手里的冰刃一下子飞至空中,直直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大概也看出了情况的不对,退后一步,当的一声堪堪挡住了飞来的冰刃,身子却是不稳地退后几步,他捂住胸口,气息不稳,“我要找的并非你,不想与你做过多纠缠!”
“那你是为谁而来!”
一声冰冷的质问仿佛能刺穿人的肺腑,苍暮的杀气在周遭沸腾,他狂妄的笑意在嘴边仿佛无所畏惧,下一秒手中又出现一束冰刃,他笑得残忍,“把脸露出来,给你个全尸!”
“好大的口气!”
黑衣人像是被苍暮所激怒了,虽是气息还未恢复却也强行上前,手里寒光乍现,“我不想将无关之人牵扯进来,但若是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介意杀鸡儆猴!”
冷色调的深绿色光芒在他手里越变越大,光芒暗下来之后,一条条幽绿色的藤编从地底下一下子飞窜而起!
苍暮心悸,空中漂浮着的冰作利刃受到他的感应,猛地在房间里四下飞起,尖锐的冰面割断藤蔓,却不料藤蔓只是落在地上挣扎扭曲一番便再一次活过来,继续伸长了枝叶要将他们三人死死缠绕住!
“啊——!!”
身后奕阡传来的一声惊呼让苍暮分了心,下意识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是脚下一顿,跟着奕阡再一次尖叫——“苍暮!小心身后——!!”
身后一只粗大的藤蔓张开了顶端布满锋利牙齿的大嘴将苍暮一口狠狠吞了下去!
“苍暮——!!”
贺懿晟躲在奕阡的灵力屏障里看得胆颤心惊,黑衣人见此场景发出了几声怪笑,“这毒藤蔓里的液体……可是带着很强的腐蚀性的……就算你是千年不死的吸血鬼,也照样被溶得一滴不剩!”
奕阡听见那句话的瞬间,惊声嘶吼,眼赤欲裂,暗红的眼底竟是有杀意上涌,她仰天长啸一声,那一瞬间,倏地狂风四起——!!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下一秒,狂暴的龙卷风夹杂着主人惊天的怒意摧毁一切朝着他们袭来!
奕阡的眼睛血红得惊人,她俯身,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吸血鬼的血性迸裂,体内苍暮的血液在流窜,那是纯血统高浓度的血液,在翻滚在沸腾,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叫嚣着要爆发!
手臂上泛起血红的颜色,奕阡的眼睛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咆哮一声,无数道骇人的风刃擦着她的头发呼啸着割去,只是接触到那根巨大的毒藤蔓的一瞬间,毒藤蔓的体内却有另一股力量将它撕裂——!!
下一秒,带着腥臭的液体在整个包厢里四处炸裂开来!
奕阡手心紧握间气流剧烈波动,扭曲着挣扎的毒藤蔓发出一声惨烈的爱好,跟着全身炸裂!
有一团冒着寒气的白光从那一截截还在分泌着浓稠的毒液并且不停地挣扎扭动的毒藤蔓中刺破表皮,奕阡望着站在那里的男人,对上他双眼的那一瞬间,心神一颤!
苍暮的那双眼睛里亮起嗜血的杀意,血红的眼珠翻滚着骇人的煞气,他却在笑,带着癫狂,几乎一瞬,他周围的气场一下子迸裂,奕阡堪堪用气流挡住袭来的气压,那些没有躲过的物件却是遭了秧,被那一圈扩散开来的气流命中,轻而易举地被震裂成两段。
裸露的手臂上被毒藤蔓的液体溅中,高浓度腐蚀性的液体接触到苍暮的手臂表皮便发出一阵“呲”的腐蚀声,而苍暮却没有去管这些,在液体风干后,原本该是满目疮痍的手臂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苍暮站在那里,手一挥,一把冰剑出现在手中,他剑端直指黑衣人,一步一步,踩着那些溅落四处的毒液而来,每走一步便蔓延出一道冰层,直直通向黑衣人所在的位置,原以为他暴怒着,却不料得到的却是苍暮的怒极反笑,那一声冷笑竟是像极了死神在耳边的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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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派你来的?”
“你……”黑衣人全身开始发起抖来,难道眼前的男人的身份……是下一任的血族之王……?!
惊恐万分的眼里倒映出苍暮修罗一般笑意狰狞的表情,他才震惊,真的……真的是他!
那位年纪轻轻却被誉为血族战神的苍暮!
血族无上的荣耀之子,血族下一位最高掌舵者,继承了他父亲苍夜的所有异能的苍暮!
黑衣人瞳孔紧缩间,巨大的冰刃朝他的身体刺来,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无处可逃!
“不——!”
“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对手啊。”
那个男人几乎只是手指微微一动,他眯着眼睛笑,下一秒传来利刃刺入身体翻搅**纤维的声音,奕阡望着眼前残忍的一幕,全身毛孔紧缩。
黑衣人的身体被一支粗大冰冷的冰剑穿透钉在墙上,鲜血顺着他的身体顺着墙壁翻滚溢出,整片墙像是被人用鲜红的油漆狠狠泼上去一般,血液特有的铁锈味在房间每个角落充斥,奕阡闻着血味,细胞却在一点点沸腾,她的眼睛一下亮一下暗,猩红的血色昭示着她已经兴奋直极点,她上前,一把拽住了苍暮的肩膀。
苍暮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撞入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对上奕阡因为亢奋而发颤的眼神,声音沙哑在他耳边渴求,“血液,暮,我要血液。”
尖锐的獠牙,苍白的皮肤,猩红的双眸,吸血鬼的特性。
血腥味在身边缠绕,奕阡全身都因为太过兴奋而发颤,她攀上苍暮的脖颈,亮起的眼睛朦胧间将对上苍暮同学血红的双眼,她眯眼,将他的气味悉数闻遍,她低喘,“暮……”
那一个字,让苍暮的瞳仁瞬间紧缩,身体不受控制的,竟是想要得到她。
贺懿晟在一边看得啧啧感慨,“噫,现在的年轻人呦……真是越来越世风日下了……”
苍暮一挥手,带着劲风袭来,一道冰刃刷拉一下刺向了他脖子旁边的墙壁,跟着那双红色的眼睛转过来,夹杂着压迫的笑,“哦?世风日下?”
贺懿晟看着眼前被击破的屏障,真想说奕阡你丫给我弄的保护罩都是什么鬼啊怎么让人轻轻一下就破了呢!
奕阡望着苍暮的脖颈,理智和暗欲还在纠缠,苍暮却不给她克制的时间,之间将奕阡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下一秒,獠牙扎破皮肤刺入血肉,熟悉的疼痛感让苍暮眯起眼睛,眼睛似乎更加的亮,他用力抱住奕阡,竟是有酥麻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这一次,苍暮的视线里带着毁灭般的快感。
不如让奕阡就此对自己上瘾。
那么她这辈子都将离不开自己,这辈子都需要渴求着自己的血液。
奕阡闭眼,白皙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苍暮的血液纯度太高魔力太强,一下子摄取过多导致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喷洒出的灼热呼吸在苍暮的耳畔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邀请,他嗓子喑哑,身边的气流一下子四处飞散,贺懿晟望着站在血泊中那一对互相拥抱的人,头一次,竟觉得有一种绝望的美感。
奕阡的穷途绝爱,苍暮的末路贪欢。
等到奕阡吸饱喝足后,终于离开了苍暮的脖子,伤口还在缓缓渗出细密的血丝,奕阡血红的发亮的眼睛在此时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只妖孽,猩狂作乱的妖孽,飞舞的发丝下那张令人惊艳的脸更加的不切实际,她,该是很美的,美到令人窒息。
苍暮注视到贺懿晟一直在观察奕阡,更加不爽,再一次挥手,刷刷两把冰刃刺过去,当的一声刺在贺懿晟脸颊旁边,贺懿晟眯眼,“老子对你老婆没兴趣。”
“没兴趣你看屁看。”
苍暮更加用力地将奕阡抱紧,周围的结界还在,外面一片浪潮涌动,而这里却被结界隔开了所有联系,外面人看不见里面这番狼藉,而这里面的人,也无法触碰到外面人的世界。
黑衣人已经只剩下了半口气,被钉在墙壁上,他知道,自己若是死了,这里一切的结界就会消失了,王便寻不到这里,若是结界还在,那么王便可以感应自己的灵力结界找来这里……
苍暮像是发现了他的企图,下一秒,冰层蔓延至墙壁,将那个黑衣人全身都冻住,他笑了笑,“说不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吐出一口血,终于颤颤巍巍念出了几个字——
“王……四王暗杀令……”
...
“四王暗杀令”五个字在奕阡的大脑里就像是一声惊雷猛地炸开!
她脸色惨白,方才的燥热悉数褪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命不久矣的黑衣人,鲜血已经开始冷却凝固,墙壁上斑斑驳驳的血痕看着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一片残忍而又嗜血的虐杀地,而致命凶手却是那个说过要护着她的苍暮。
贺懿晟继续呆在奕阡给他画的那个圈子里,虽然已经破碎不堪能量所剩无几,但是起码聊胜于无,比起靠近那一帮非人类的怪物,自己还是乖乖抓紧了小命要紧。
小主,
没了命以后怎么泡项大医生?
贺懿晟想来想去还是服软,努力往角落里缩着,奕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道,“暮,将他送出去吧。”
送出去的意思,是指将贺懿晟送出结界,而他们,在这里等着那个所谓的王找上门来。
苍暮不可置否,手一伸,手掌心出现一团银色光芒,下一秒那团光芒直直射向贺懿晟,贺懿晟只觉得眼前一花,跟着脑袋有着片刻的空白,紧跟着整个人像是失重般重重摔了出去。
项羽朔正在吧台前面喝酒,猛地背后有人重重压过来——
贺懿晟抽空给苍暮点了个赞,嘿中国好队友,把我转移出去还知道转移到项大医生附近,我靠不对啊,能转移你他妈早干嘛去了?
当然结界里的人是不能自由转移出入结界的,除非施设这个结界的本人已经灵力将竭,那么结界也是处于一种异常虚弱的状态,趁着这个将里面的人转移出去,自然还是有可能。
项羽朔望着突然间压过来的贺懿晟,在他一边玩得挺嗨的未溪诀和寂秋也愣了愣,“你怎么突然间出现了?”
如果没有感应错的话,他刚刚是被人转换过来的吧?
贺懿晟立马扭脸对着未溪诀说道,“你们老大碰上事了,要不要去帮忙?”
去吧去吧赶紧都他妈走吧自己就能和项羽朔两人独处了。
莫初在一边默默附和,“那你们都去看看吧,酒吧挺乱的小心惹上了什么人物,项羽朔这边有我没关系。”
贺懿晟转头对她笑得狰狞,莫初也毫不退让,跟着笑得灿烂。
未溪诀和寂秋知趣地默默动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