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却是:就刘家那种门楣,辽东侯府怎么可能邀请?只有他们杜府才能收到请帖,而她若想参加这种宴会,也只能仰仗娘家。
光是想想就很不甘心!
这时比赛场上有人进球,看台又是一片喝彩声。
“三公主。”李嬷嬷又开始了,“进球的是顾大人,没想到顾大人不但仪表不凡,身手也极为矫健,真是年轻一辈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秦慕妤又翻起白眼,“进个球就是人才?就这些花拳绣腿,在三哥和霍纯面前根本不够看,霍纯一只手就能打得他们……”
秦慕妤突然不说了。
因为,霍纯真的只有一只手。
她与霍纯虽然谁也不服谁,可从前的霍纯肆意张扬,从不会躲着她,如今他只是失去一只手臂,却让她觉得要失去整个他了……
水榭内,晏安换上新的棋盘。
秦慕甫修长的手指捻着棋子,开口道:
“方才那局胜负未定,还要重新来一局吗?”
霍纯赶忙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生怕慢了一步,秦慕甫还要继续方才的赌约。
“怎么?怕了?”
“谁怕你啊?我们两个是棋逢对手好吗?”
“我是说,因那赌约,怕了?”
霍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那什么赌约?哪有人拿别人终身大事开玩笑的!”
“我并未玩笑。”
见秦慕甫神色严肃,霍纯也不自觉严肃几分。
过了半晌,才开口道:“你知道的,兰妃娘娘看不上我。”
不止是现在,从前也是,甚至小时候也是。
就因为兰妃看不上他,且明确与他爹说过,他才放弃娶秦慕妤的念头,做了那京城第一纨绔。
“礼部侍郎杨老大人家的嫡孙杨煜,游手好闲胸无大志,太常寺寺正顾景芝,安分守己老实巴交,兰妃的眼光不过如此。”
霍纯自嘲一声,“总好过我,废人一个……”
秦慕甫心中一痛。
面上却是不显,说道:“没事多巴结巴结言萝月。”
霍纯一脸疑惑:“我巴结她做什么?”
“听说,她师兄会做假肢。”
“真的?!”霍纯“唰”地一下站起身,“李师兄真的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