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帝嗯了一声,又把奏本递到马皇后手里:“对,就是那个狗东西跟他的学生。”
“他不是有个学生被派去山西那边做知县么?就是前段时间还上奏本说山西缺人,要求朝廷往山西迁移百姓的那个。”
“这次他又上了奏本,要求朝廷给山西陈醋正名,说是宁阳陈醋不如山西的好,应该把宁阳陈醋踢出贡品的名单,改换成山西陈醋。”
“……”
朱皇帝绘声绘色的给马皇后说着师生反目的大戏,马皇后却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了自己治下的百姓能得到实惠,当学生的跟老师抢贡品名单?
好家伙,这还真是宁阳县一脉相承的作风。
甚至是一样的幼稚。
……
当朱皇帝看着奏本狂笑的时候,杨少峰正在气急败坏的骂街。
“这个混账!”
“他是不是忘了他家就是宁阳县的?”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要跟我抢贡品的名单,这个混账!”
杨少峰越想越气,“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瞧着杨少峰在屋子里转着圈骂街的模样,玉儿忽然笑了笑,低声对锦儿说道:“眼熟不?”
锦儿瞪了玉儿一眼,低声道:“眼熟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敢跟相公说,他给义父添堵,他的学生给他添堵,所以这一切都是报应?”
玉儿当即打了个寒颤,讪笑道:“我可不敢,相公现在本来就在气头上,这时候跟他说这些,还不得把他气出个好歹?”
锦儿瞥了玉儿一眼,忽然感觉有些心累。
当先生的没个先生样。
当学生的也没个学生样。
先生满天下去抢别人家贡品的名头。
当学生的干脆从先生手里再往回抢。
这还真是宁阳县一脉相承的作风,为了自己治下的百姓能得到实惠,这对师生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
就在锦儿暗自吐槽时,杨少峰已经停下了转圈子骂街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