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已经吵起来而且还没能吵到点子上的父子两个,马皇后忽然感觉莫名的有些心累。
马皇后伸手拦住想要冲过来抽朱标的朱皇帝,问道:“我问你啊,你是不是觉得标儿把你的名声卖得便宜了?”
朱皇帝理直气壮的说道:“难道不是?咱好歹也是堂堂的大明皇帝,名声就值一个副知县外加几个书吏?”
马皇后扭过头瞪了朱标一眼,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占了大便宜?”
朱标同样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姐夫说今年的科举,宁阳县和登州府的生员都指望不上。”
“他说是周敬心他们那批生员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又在六房不断实习,几乎是一边做学问,一边学着怎么做官,后来的生员不是他亲手带出来的,未必能像周敬心他们一样。”
马皇后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朱标,长叹一声道:“那我再问你,宁阳县的副知县也好,书吏也罢,他们是不是大明的臣子?吏部有没有他们的卷宗?吏部能不能调动他们?”
只要吏部一道公文,宁阳县所谓的副知县和书吏们就可以随便调动,怎么到他们父子俩这里就得拿名声来换?
这是用得着名声的事儿吗?
还有他们俩吵架时各自都认为自己理直气壮的模样,真是能让人被他们俩给蠢哭!
马皇后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行了,我去烙饼,剩下的事儿你们父子俩看着办吧。”
朱皇帝恶狠狠的瞪了朱标一眼,骂道:“咱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朱标微微一怔,先是摆出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接着又在心里暗自吐槽:“先有尧舜之君,后有尧舜之民。”
朱皇帝又黑着脸对二虎问道:“诏狱呢?准备好了没?”
二虎瞧了马皇后离去的方向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瞧了瞧朱皇帝的脸色,吭吭哧哧的答道:“应该还没有,夏指挥使最近还在忙黑煤窑的案子。”
朱皇帝差点儿就被二虎给气笑了。
“把你的那点儿小聪明收起来。”
“咱没说要关那个狗东西。”
“告诉夏煜,让他尽快把诏狱弄好,这回牵扯进黑煤窑案的官老爷,咱要扒他们一层皮!”
把女婿关诏狱是肯定不行的。
自己被老丈人关过一回,知道那个滋味儿有多难受。
但是把那些牵扯进黑煤窑的官老爷们关进诏狱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不扒他们一层皮,咱心里这口恶气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