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个什么皇家同款的玻璃盏,还有龙泉印泥、棠溪剑、端砚、龙涎香什么的,都给他一部分。”
懂了。
要钱没有。
但是沙子烧出来的玻璃可以多给几套。
剩下那些不能吃甚至也没人舍得用的奢侈品也可以给。
这老登,心都黑透了。
杨少峰暗自吐槽一番,朱皇帝忽然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杨少峰问道:“五千匹战马的事儿说完了,现在你给咱说说那个票号的事儿。”
一听到票号两个字,杨少峰顿时就来了精神。
“正如臣在奏本当中所言,票号就是从登州榷场的宝钞课单独分离出一个衙门,组建专门针对外藩官员的票号。”
“像纳哈出、朴成性、杜舜钦这些人,他们可以在票号里开设一个户头,手里的宝钞可以存到票号的户头里面,由票号给他们出具存单。”
“存单不记名,不认人。”
“凭票取宝钞。”
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整个乾清宫都变得落针可闻。
这他娘的得是多歹毒的心思,才能想出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主意?
不记名,不认人,只能凭票取宝钞,这些条件一旦传出去,像纳哈出这种离大明比较远的还好一些,但是像朴得欢、朴成性、杜舜钦这种身大大明的外藩官员,他们肯定会办理票号业务。
甚至有可能会远程替他们各自国内的官老爷们办理。
包括纳哈出这种离大明比较远一些的官员,他们可能不会把所有的钱财都存入票号,但是肯定会少存一部分。
说白了,就是把票号当成他们的一条退路。
御史台扛把子刘伯温,户部尚书杨思义,刑部尚书端复初,更是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文武大臣们一眼。
端复初直接向朱皇帝拱手拜道:“上位,票号之事绝不可行,否则后患无穷。”
刘伯温则是向朱皇帝拱手道:“如果一定要开设票号,臣请派遣巡察御史和锦衣卫进驻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