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引起了陈朝宗室的极大不满。
一番动荡之后,陈日煃的兄弟陈叔明(即陈日熞叔父)被陈朝宗室推举为王,陈日熞及其子杨柳则是被乱棍打死,葬于大蒙山。
阮汝霖一五一十的全都交待了一遍。
礼部的一众官老爷们却差点儿被吓死。
完特么犊子了啊!
乱棍打死了朱皇帝册封的安南国主?
这特么是打陈日熞吗?
不是!
这是打朱皇帝的脸!
单独一个朱皇帝本来就已经足够危险,偏偏现在还有一个时不时就会犯病抽风的杨癫疯。
这翁婿俩凑到一块儿……
礼部尚书钱用壬在第一时间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成了奏本。
然后,这份奏本就被朱标派人送来了宁阳县。
杨少峰将手里的奏本还给朱皇帝,就好像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咬牙切齿的说道:“按照常理而言,安南这些猴子犯下的事儿已经足够亡其国。”
“但是猴子那个破地方本身烟瘴极重,行军不便。”
“而且大明眼下还得北伐胡元。”
“所以……”
杨少峰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说道:“小婿觉得,应该,却其贡,逐其使。”
猴子家的劳工贸易当然很香。
在登州府的猴子家使节杜舜钦也很是懂事儿,尤其是在对待杨密斯专员等一系列问题方面,更是表现的十分积极。
但是没什么鸟用。
无论杜舜钦能弄来多少劳工,也无论杜舜钦给杨密斯专员送上多少好处,这一次都必须好好的教训教训猴子。
而在大明暂时腾不出手来直接用兵的情况下,绝贡,自然就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朝贡体系下,大明对安南负有保护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