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两军交战,驻广陵城的曹军各部,驻城外的太史慈、王威两部,一个个的表现怎样,他们都看得真切。
这人啊,想改变其观念,就要拿出东西震慑住才行,不然啊,这心里活泛起来,必将后患无穷。
“江淮一带的事态平稳。”
在道道注视下,曹昂拿着酒觞,露出淡笑道:“不过江对岸倒不太平。”
“难道柴桑被江东攻破了?”
不等臧霸说话,一旁的孙康皱眉道。
“你这话何意!?”
拿着酒勺的曹彰,一听这话,立时就瞪眼道:“难道在你心里,就觉得我军打不过他江东鼠辈不成!!”
孙康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见典满、许仪等人,一个个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孙康也不好发作。
“子文年轻,还望孙君勿怪。”
曹昂喝了口酒,看向孙康道:“柴桑依旧在我军控制下,不过南昌却已被我军围住,且豫章一带的诸豪,皆响应我军之行,今下南昌啊,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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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本欲出言呵斥孙康的臧霸,听到曹昂这话,难掩惊疑的看向曹昂。
“来,喝酒。”
曹昂举起酒觞道。
但臧霸、孙康一行却极不平静,如果真如曹昂讲的那样,那曹昂所辖诸军各部就实在太恐怖了。
相较于广陵一带的战局,江淮一带的战况变化,才是最值得臧霸他们关注的,毕竟没有曹昂在此坐镇,即便派遣的文武能力了得,可终究是要防江东来犯,如果期间有任何变化,出现一些偏差也是在所难免的。
可江淮却无这种变化。
这让臧霸对贾诩一行的感观,无形中又改变不少。
“那公子接下来打算如何?”
在浅浅呷了口酒,臧霸看向曹昂道。
“慢慢打呗。”
曹昂放下酒觞,笑着对臧霸一行道:“他孙伯符不是不服吗?那广陵、江淮几地的仗,就看他们江东能坚持多久,他想他一月,那就奉陪一月,想打半载,就奉陪半载,想打一年,那就奉陪一年!”
“大不了青州先不去了。”
“等到把孙伯符打服了,某再统兵北上青州就是,不过真等到那时啊,免不了要宣高领军随行啊,呵呵~”
曹昂这话说的轻松,可臧霸他们听后却不一样。
这代表什么?
代表先前的仗打了不少,可曹昂这边的底蕴还没有被消耗掉,如果真打个一年半载,只怕江东这边坚持不下去。
毕竟是异地来战。
别看广陵这一带,曹军也是刚收复没多久,可广陵这一带毕竟背靠着徐州,毗邻着九江、庐江两地,更别提一条长江连接着荆州,真要打红眼了,曹昂能调动的,可比孙策要多太多了。
“还真叫公子说准了。”
彼时,在城阶口处,蒋琬瞧见臧霸一行的变化,眉宇间透着感慨道:“想叫臧霸一行真正归心,就要先将他们晾在一旁,叫他们知晓我军兵锋有多强,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沉下心去权衡。”
“的确。”
廖立点头赞同道:“攻心为上,臧霸他们跟别的势力不同,此前能在徐州风生水起,这还是有几分眼界的。”
“如果能真正收其心,这对后续攻略青州是有益的,不过臧霸所部太过复杂,想促成其 变只怕不易。”
讲到这里,廖立双眼微眯,看向敌楼处所坐臧霸一行。
其实曹昂是怎样想的,廖立猜到一二,但在廖立看来,若不能削减臧霸所部兵卒,恐很难促成大变,与江东交战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自家公子却没叫所部参战,尽管他们也驻扎在广陵城外,可有太史慈在,这孙策根本没把臧霸一行放在眼里,这些时日下来,太史慈所部伤亡不少,若这样打下去的话,恐伤亡会……
想到这里,廖立心里轻叹一声。
虽不理解,可今下也唯有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