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涉及向量微积分了。你向量场学得怎么样?”琴酒手撑着桌面,看向旁边厚厚的一叠笔记本,他今天已经看了三本不同字迹的笔记。
“你可以慢慢讲。”
“这在物理和工程学里用得更多。”琴酒指了指那叠笔记本,“我能看看吗?”
“随意。”
琴酒拿起几本,快速的翻了翻,放下后又拿起几本翻阅起来。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藤峰早月转过头,就看到我妻善照探头进来。
我妻善照的表情在看到琴酒的时候就震惊了。
过了好久,才张嘴说道:“萤火虫?”
“嗯?”
“群马县森林……里的…那位?”我妻善照结巴道。
“我妻大人?”琴酒合上笔记本,语气微妙。
我妻善照脸一红,两手胡乱摆了摆:“啊啊啊请不要这么叫啦,好奇怪。对了,你是……”时间有点久,我妻善照已经想不起来之前见面时说过的名字。
“黑泽阵。”琴酒微微垂眼,加上散发和浴衣,看起来竟然温和不少,“我叫黑泽阵。”
“哦哦对,黑泽先生。那个,早月,孩子们过来了。”
继国岩胜啪嗒啪嗒的跑进屋里,看到琴酒,几步跑过来,使劲一跳,一口咬住了他右手。
“诶?诶?岩胜?”我妻善照捧脸震惊。
藤峰早月站起身,抓住继国岩胜和服后衣领:“好了,别玩儿了。”
“唔……”继国岩胜没松口。
我妻善照呵呵干笑了两声:“啊,真是怀念。”初次见面咬手什么的,果然这孩子本来就有这习惯。
琴酒甩了甩手,连着继国岩胜一起上下荡了荡。
“既然孩子们来了,一会儿就要吃饭了。”藤峰早月提着继国岩胜,又抖了抖,“别吃这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