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组织在拿代号成员做实验?”赤井秀一看安室透没有从河边草地上起来的意思,干脆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苏格兰已经死了。”
“死了的代号成员做实验。当时尸体交上去,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们也不知道,不是吗?”赤井秀一一根烟抽了一半儿,暗夜里,河边,那点红色的烟头光点,让安室透觉得分外刺眼。
“那伏特加又是怎么回事?”安室透撑起身子,换了个姿势,也坐在了草地上,手上的发带不着痕迹的被他放进了裤兜里。
“你说……组织内部……会不会出问题了?”赤井秀一夹着香烟,在旁边的草地上按灭了。
“对了。”安室透突然想起,“你手怎么回事?”
“对了。”赤井秀一学着安室透的调子,“你知道继国岩胜吗?藤峰家寄养的那个孩子。”
“你想说跟他有关?”安室透皱眉。
“不知道,砍断我手的,像是他长大后的样子……长大变异后的。”
.
藤峰早月卧室里,藤峰早月正把一堆蝴蝶结发带发圈摆了满桌子。
麻雀巡视了半天,气愤的用爪子拍桌面。
“没看上的?”藤峰早月无奈,“你自己弄丢了。”
“唧唧!唧!”麻雀愤怒的俯身猛拍翅膀。
“非要黄水晶吊坠吗?”藤峰早月转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那发带就一个坠子。”
“唧!”
继国岩胜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壁橱,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巨大的五层首饰盒,啪嗒一下放在桌上:“别吵了,我们明天还要上学。”
拉开几层首饰盒,麻雀眼睛闪着星星眼,开始一个个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藤峰早月看啾太郎安静下来,速度和继国岩胜拉开被子,躺平盖好:“慢慢挑,明早再给我们说你选了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