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岩胜看人走了,呸呸两下,吐出来两根银发,吐着舌头说道:“他早上还盘着头发,下午怎么不盘了?”
“大概洁癖又犯了,昨天他还把那簪子泡了消毒液。”手绢也是,远远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味。真的是很爱干净了,“那簪子是啾太郎给他的吧?”
“嗯,啾太郎好像误会了,以为那一整盒首饰盒都是给它的,所以它现在拿着到处送,我已经看到附近好几只鸟挂着平打簪那种一排的银光坠子了。巴克伊甚至脑门上夹着整枝的绢樱花。”继国岩胜擦了擦嘴,被藤峰早月放到了地上。
藤峰早月下意识上楼回屋看那个首饰盒里还剩多少,然后发现本来五层放满的盒子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连自己有点喜欢的那个白鸽簪也没了。
心情复杂。
“剩的都是金色和黄色的饰品。”继国岩胜看了看那些东西,“上次它想要的也是黄水晶,它是不是喜欢金黄色的东西?所以自己留着。”
剩下的基本是小的金饰和古董级玳瑁制品。
“大概吧。”藤峰早月想了想,把里面那个金色樱花图案的簪子拿了出来,把上面的那朵樱花折断取下,找到一根白色的发带缝了起来,“就这一个,啾太郎只能挑这一个了。”
等到晚餐过后,藤峰早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茶,坐在沙发上休息。电视打开播放起新闻,报道一个设计公司的社长在上周死后,昨天晚上社长儿子和社长夫人也被毒杀,凶手是社长私生女的杀人事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国岩胜哇了一下:“一家都出事了吧?私生女也进去的话,那公司和遗产都谁的?”
正好这时新闻播放,那个设计公司现在由社长以前的部下,一个姓椎名的代为管理。
看到那位椎名的照片时,藤峰早月想了起来:“啊,这个人,昨天花双倍价钱买了我们的年轮蛋糕。”
琴酒哼笑了一声:“没搞错的话,那个社长若松的儿子就死于年轮蛋糕中毒。”
“别担心,我带回来的蛋糕没毒,有人试过毒了。”藤峰早月安慰道。
窗口麻雀飞了进来,嘴里又叼着一根玳瑁制的琴柱簪,直接落在了琴酒的膝盖上,努力的往他手里塞。
琴酒有些头疼的塞了回去:“不用。”
藤峰早月瞄了一眼,应该是之前就拿走的:“收着吧,这已经是它私藏里自己都很